夏春曉更愧疚了，她想破罐子破摔，想把一切都說出來。
“你在哪裡？姐姐很擔心你。”溫柔的聲音依舊帶著濃烈的安撫。
如果她說出了一切，方柔姐還會用這麼溫柔的語氣跟她說話嗎？
她一定會討厭死她的。
夏春曉又不敢說了，她強打起精神，說，“沒事，姐姐，我一會過去找你。”
回想起剛剛謝琪的質問，她痛苦的閉上了眼睛。
她確實記起來了一點。
記憶裡，是她先，主動親了謝琪。
天哪！
殺了她吧。
她寧願自己什麼都沒有想起來。
又給自己洗了把臉，強打精神，她回到了剛剛的看臺。
方柔看見她，連忙向她走過來，牽住了她的手。
鼻尖又嗅到了熟悉的資訊素的味道，她握著夏春曉的手指忽然緊了緊，臉上的擔憂滯住了一瞬。
夏春曉被她捏得有些疼，她看著方柔的表情，有一瞬間感覺有些害怕，這樣的方柔是她完全陌生的。
“方柔姐？”她叫了一聲。
方柔臉上的表情這才恢覆了正常，她依舊笑得溫柔，“剛剛啾啾是去見小琪了嗎，小琪是不是欺負你了。”
夏春曉身體一僵，她也忽然意識到，謝琪可能留了資訊素在她身上。
她是個beta，平時根本不會注意這些東西。
可是謝琪，她難道不知道嗎？她是不是故意的？
夏春曉沒有說話。
方柔說：“不用替她掩飾，小琪性格不太好，以後如果遇到了，離她遠一點就是了。”
她抬手，指尖輕輕的在夏春曉的嘴唇上碾過。
“好像又有一點上火。”
夏春曉微微楞住，然後有些羞愧的低下了頭。
“是的。”她回答。
好像有什麼東西悄悄的變了。
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夏春曉已經無心去幹其他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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