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的極盡索取，時清瓷原本掐著他下頜的手，改為攥住他脖頸，程嘉喉結被卡在男人乾燥有力的虎口上，這讓他連吞嚥都困難。
只能無措張著嘴巴，懵然承受這個吻。
兩秒後——
他朝男人舌尖咬下去！
“嘶，”時清瓷被咬疼了，腦袋自混亂中浮現清醒，抬眼跟程嘉對視，察覺自己做了什麼惱羞成怒的開始質問，“你敢咬我？”
程嘉抿唇不說話。
臉頰有泛紅，大概是被氣的。
“再一次。”時清瓷說的好似在懲罰，隨即低頭再次覆上程嘉的唇，這次吻的稍微溫柔了點，交換氣息盡顯沉溺。
腦袋裡沒有別的內容了。
程嘉的嘴真好親，嘴唇很軟。
一親到這張嘴，曾經被騙過的傷痛都不痛了，程嘉喜不喜歡他也無所謂了。
彷彿這個吻是可以治癒創傷的儀式。
又或者逃避現實的麻醉劑。
嗅著程嘉身上的味道，感受著程嘉的體溫。
時清瓷如倦鳥歸林，唇齒交纏間，懷揣了五年裡的恨意與矛盾感都短暫麻痺，這讓他更加上癮，根本不想停下來。
舒適到幾乎就要悄悄原諒程嘉。
其實只要程嘉稍微溫柔一點，繼續像五年前那樣對待他，哪怕是演戲，時清瓷很容易就會沉溺幻覺，給出程嘉想要的一切。
過往也可以不再提起。
他們重新開始.....
但是。
程嘉不願意。
第二次的吻並沒有持續很久。
因為程嘉把摻著養護油的水桶踢翻了！
“譁——”
冰涼的水流淌到地板上。
很快就把他們兩個的衣服都浸溼。
程嘉最慘，後腦勺的頭髮都被油水浸過一遍。
整個後背黏膩發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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