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點忘了，時清瓷有的是錢。
哪怕去大街上亂撒都跟他沒關係。
程嘉低頭拆拿鐵吸管。
這東西得趁熱喝。
“你要不要？送你一套，”時清瓷剛問出口就知道程嘉會拒絕，補充一句，“只是讓你幫我住幾年，不過戶。”
程嘉隨口：“那沒必要吧，不過戶我住進去幹嘛。”
之前看見他，這位還非打即罵。
現在忽然要送他房子？
程嘉琢磨裡面有詐。
“過戶也行，五年前我答應過你，要在金港給你買房子，”時清瓷還記得他倆談戀愛時說的話，“我這個人說話算數，你要不要？”
程嘉愕然，轉頭看看託尼丁。
但沙發後面是空的，託尼丁早就走開了。
附近只有白沙發和他倆。
程嘉喝了兩口熱拿鐵，古怪的看一眼時清瓷：“...你今天很奇怪。”
“哪裡奇怪。”時清瓷放下冰美式，拿起桌上的彩印戶型圖隨意看看，餘光能瞥見程嘉喝咖啡時，吞嚥的喉結。
程嘉說：“像是忽然不恨我了。”
“......”
就是這種感覺。
重逢後時清瓷每次看到他，眼神都是冷漠或輕諷。
今天也不知道是不是陽光好的緣故。
時清瓷看他的眼神不一樣了。
程嘉竟然被看的心慌，他出辦公室是做好被羞辱的準備，這份準備沒用上，時清瓷還讓助理給他買拿鐵。
這一杯現磨挺貴的，得小一百？
程嘉沒買過，不知道價格。
他給茉莉姐買的星巴克也才六十多塊.......
走神了。
“沒有不恨你，只是，”時清瓷不知道怎麼說，目光落在相簿上，“報復夠了，結束了，重新開始。”
程嘉一愣：“重新開始新一輪報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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