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生氣？”時清瓷等了半天，沒等到程嘉罵他。
或是抬手抽他一耳光那種。
程嘉不知道該說什麼，聲量很低：“有司機在，你別這樣。”
“他不在就可以？”時清瓷躍躍欲試。
可以隨時讓司機離開的。
程嘉搖頭：“不是，我是說，我不會喜歡你。”
“.....你又臆想，我從始至終沒說過要讓你喜歡我，你可以不喜歡。”時清瓷有種破罐破摔的念頭，仗著程嘉顧忌司機不會反抗他。
他低頭又親在程嘉嘴上，撬開齒關吮了兩下。
心臟都舒服了。
程嘉不哄他沒關係。
自己哄自己。
程嘉：“！”
“剛才沒生氣這次也不許生氣，”時清瓷放開程嘉，語氣不屑但明顯有安撫，“最後一次，不親了。”
“？”程嘉還微張著嘴。
唇瓣上染著兩人混合的口水。
“我們是普通銷售和客戶的關係，程經理，”時清瓷舔著唇回味，順應程嘉的意願保持距離，“麻煩你專業一點，不要痴痴的看著我。”
他指責程嘉。
“......”
“......”
接下來的路上。
程嘉捂著嘴唇靠窗坐。
時清瓷不時轉頭看看他，想跟他說話：“程經理，過幾天交房你會帶我看別墅吧，這是你的工作。”
“程經理你為什麼不說話，也是天生不愛說嗎。”
時清瓷兩隻手肘放在抱枕上，湊近程嘉：“我保證不親你了，程嘉。”
“其實也沒有很想親，隨便親親而已。”
“你很難忍受麼？多擔待一點，五年前你也是這樣親我的。”
“程經理，程嘉。”
“程經理你怎麼臉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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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婚 章27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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