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剛開始，”時清瓷垂眼，看程嘉的手推他的腿，彷彿以為這樣就能把他推遠，“....四五天沒碰到你了，明天是週末。”
“寶寶，嘉嘉，乖。”
他把程嘉兩隻手都捉住，攥在掌心。
合攏到程嘉後腰，施力握緊。
沒過兩分鐘他又輕笑：“...程嘉，抖什麼。”
“要死。”程嘉不耐，整個人汗津津的。
耳廓紅到都快在昏暗檯燈裡隱形。
要不是太熟悉程嘉身體，時清瓷還真看不出這人是疼還是爽，叫也不叫。
還好，夠熱的。
“......”
這一年裡，程嘉稍微胖了點。
以前躺著的時候，肋排特別清晰，能凸凹成一行一行的，摸著比骷髏架子沒軟多少。
現在不一樣，洗完澡，程嘉腰下搭著浴巾平躺，視線虛無落在天花板上，腹部呼吸著，幾乎看不到太明顯的肋骨。
不知道是不是睡著了。
時清瓷擦著頭髮靠近他，跪著膝行，蹭到程嘉腰側坐好：“想什麼呢？”
“月底，對賬。”程嘉琢磨要不要給舞池換套音響。
現在的音響都用五六年了。
時清瓷等了半分鐘，發現程嘉還在琢磨，冷哼：“滿腦袋都是你那小酒吧，送你的跑車怎麼不開？又不缺錢。”
程嘉：“不到五分鐘的路開什麼車，都沒必要買。”
每年的保養費要花不少錢呢。
實際開不了幾次。
是過生日，時清瓷瞞著給他送的。
程嘉要早知道肯定不讓買。
“明天有個不太重要的飯局，去不去？”時清瓷趴程嘉旁邊，把腦袋放程嘉肩上，程嘉身上熱熱的，一股皂角澀香。
程嘉當然拒絕：“不去，躺著。”
週末要休息。
不重要的飯局去了幹嘛。
“發起人挺有意思，嘉月娛樂傳媒首席藝人，林拜月。”時清瓷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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