濃郁卻不刺鼻,混合著女人特有的體香,顯得柔和而醇厚。
蒲芷吸得有點醉,手不知何時環上了女人的腰,越收越緊。
正在說話的女人頓了下,眼珠下移,虛虛瞥了眼。
這一看不得了了。
她下半身只隨意圍了條浴巾,原本牢牢系在腰間,分毫不動。
但在某人的胡作非為下,此刻浴巾半解,鬆鬆垮垮掛在胯間,岌岌可危。
一站起來,沒走幾步,保準直溜溜地滑下去。
真是隻壞狗。
蒲芷全然不知自己的一舉一動已被女人盡收眼底。
食髓知味,貪得無厭,還想順著襯衫衣襬鑽進去。
毛絨絨的腦袋抵著她的肚子,進進退退。
季鳴玉呼吸微滯,下頜線緊了緊。
要不是現在正事當前,她非得好好調-教一下這只不老實的壞狗。
襯衫光滑的布料阻隔在中間,宛如隔靴撓癢。
蒲芷鼻尖頂開中間的縫隙,正欲再往裡時,就感覺側臉被人拍了下。
不同於方才的輕柔撫摸,力度加重許多,帶著股明顯的訓-誡味道。
鈍痛傳來,蒲芷眼神清明稍許,還沒從那股醉氧一般的狀態中抽離,眉宇間染上一層不服氣。
剛想抬頭控訴,耳朵就被揪住了。
蒲芷嗷地低叫一聲,直起身,張牙舞爪地撲向季鳴玉。
砰——
筆記本猛地合上。
蒲芷動作一僵,表情瞬間凝固在了臉上。
季鳴玉雙手環胸,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慢半拍意識到自己闖禍了,蒲芷眼珠心虛地轉了轉,完全不敢與女人對視。
“等會兒再找你算賬。”
女人含笑開口,甜絲絲的,宛若調情。
蒲芷卻感到一陣毛骨悚然。
完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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