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毀約 直接正式交
季鳴玉喝了點酒, 眼睛稍顯迷離：“支支吾吾的，你到底想說什麼？”
蒲芷定定看了她幾秒，走近, 一把搶過她手裡的酒杯，仰頭灌下。
喝得太急, 一不小心被嗆到, 蒲芷彎腰劇烈咳嗽起來，冷白的臉瞬間湧上潮紅，淚眼盈盈。
季鳴玉納罕：“到底要說什麼, 還需要喝酒壯膽？”
蒲芷放下酒杯, 身形晃了一下，頭暈目眩。
不好，失策了，這酒精度數好像有點高。
蒲芷使勁兒眨了眨眼, 纖長的睫毛沾上淚花, 溼漉漉的, 瞧著格外純良無害。
很像一隻溫順的大狗狗。
季鳴玉凝眸看著她，注意力被盡數攫奪。
酒意逐漸上頭, 蒲芷強撐著站穩，手撐在桌面上, 因用力指節泛起青白，根根青筋凸起。
雖然意識已經有些模糊了，但正事她都還記得。
酒精麻痺了神經，大腦遲鈍，滋生不了太多情緒，無畏亦無懼，只想將最真實的想法宣之於口。
蒲芷嘴唇囁嚅, 正欲開口，就見季鳴玉忽然起身離開了餐桌。
“季鳴玉。”蒲芷伸手，下意識想要抓住她的手腕，奈何反應太慢，最後只拽住了她的一個衣角，綿軟無力。
“怎麼了？”季鳴玉腳步一頓。
“你幹嘛去？”蒲芷眨巴眨巴眼，小聲問，五指暗暗收緊，想將人拉到自己身邊。
季鳴玉心口一軟，低眸淺笑，轉身將她按坐在椅子上：“小醉鬼，自己什麼酒量心裡沒數嗎？我去給你找解酒藥，不然明天有你難受的。”
蒲芷呆呆地看著她的臉，恍惚中感覺她周身籠罩了一層柔光，溫暖明媚，讓她不自禁想靠近一點，再靠近一點。
“聽到了嗎？”
鼻尖一痛，蒲芷倏地回神，頷首，羞澀一笑，亮晶晶的眼睛仍一錯不錯地盯著她：“季鳴玉，你真好。”
季鳴玉挑挑眉，大大方方地收下了這張好人卡：“那小狗要懂得知恩圖報哦。”
視野變窄，蒲芷的眼皮越來越沈，女人的臉逐漸模糊。
手心的布料被輕飄飄抽走，蒲芷心臟一沈，蹙眉，發出聲不滿的嚶嚀。
“又怎麼了？”
女人的聲音傳入耳中變得遙遠縹緲，蒲芷努力睜大眼，仰頭看著她，唇角勾起一個柔軟的弧度，“季鳴玉，我係歡——”
最後一個字被吞進喉嚨，意識徹底沈入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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