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芷低低嗯了聲。
聽筒裡倏地沉默下來,半響才傳來談亦可友好的問候。
蒲芷心驚膽戰地聽著,大氣不敢出,末了才弱弱開口道:“你別罵了,人家已經很難受了。”
“該的,我之前怎麼跟你說的?”談亦可恨鐵不成鋼,氣得直喘粗氣,“你又是怎麼答應的?不是,你還是我認識的那個人嗎?吞進去的錢還有吐出來的份兒?”
蒲芷靠牆蹲下,癟著嘴,忍不住號啕大哭起來:“我也很後悔啊,那麼多錢,嗚嗚嗚嗚我幾輩子才能賺到啊。”
談亦可費解:“你圖什麼啊?那可是白花花的銀子!”
蒲芷強撐著挺直脊背,沈沈開口:“感情能用金錢來衡量嗎?”
談亦可:“真打算斷了?”
蒲芷眼神堅定,重重點頭:“沒錯!”
下一秒,又低聲咕噥著補充道:“除非她答應跟我談戀愛。”
“所以,你的意思是,”談亦可氣笑了,“你錢,錢沒拿到,人,人也沒撈著?”
蒲芷被問得兩頰發燙,囁嚅著啊了聲。
談亦可:“這就是動心的下場,你個戀愛腦!”
“那我能怎麼辦嘛。”蒲芷委委屈屈地開口,“這個東西又不是我能控制的。要怪只能怪她,誰讓她之前對我那麼好,又是送錢又是送禮物的,還帶我出去玩,陪我緩解易感期……”
不知不覺間說美了,差點忘了自己求愛被拒的現實,好在下一秒就被談亦可一棒子打醒了。
“既然她這麼好,那你為什麼沒把握住呢?”
蒲芷:“……”
“我真覺得你這人挺冒犯的,不跟你說了!”
“等等。”談亦可叫住她,“你現在打算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蒲芷嘆氣,“努力訓練,好好比賽,爭取獲獎拿錢……”
談亦可如釋重負,讚賞道:“不錯不錯,生活還得繼續,離了她也……”
就在這時,蒲芷打了個嗝,慢半拍接上後面的話 :“把欠的錢都還給她。”
談亦可:“什麼!?有、有這個必要嗎?”
蒲芷:“當然!我就是要告訴她,我小蒲芷富貴不能淫,她休想再拿金錢來收買我。”
談亦可:“……滾!”
蒲芷連忙道:“等會兒,我話還沒說完呢。”
談亦可:“有屁快放。”
蒲芷咬咬唇,然後略顯扭捏地開口:“然後等她後悔回頭找我。”
:說話有者作
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