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芷淚眼汪汪地望著她,沒敢動作。
季鳴玉惡劣勾唇,不覆最初的冷冽:“沒有的話我來教你呀。”
“你個神經病!”兔子急了也會咬人,蒲芷忍無可忍,怒罵出聲。
“第一步就是要認清自己身份。”季鳴玉不甚在意地開口,“小狗,告訴我,你的主人是誰?”
蒲芷憤恨地咬緊牙,誓不開口。
“沒關係,小狗不知道,就由我來告訴你吧。”季鳴玉笑瞇瞇地看著她,大拇指緩慢摩挲著她的嘴唇。
“不過,像你這種不長記性又經不起誘惑的小狗,若是不給你一點刻骨銘心的印記,恐怕過一會兒就忘了。”季鳴玉苦惱道,“等放出去又要禍害別人。”
還沒聽清季鳴玉說了什麼,蒲芷的雞皮疙瘩就先起了一身。
這時一種長期跟季鳴玉相處所形成的特殊感知。
大概意味著她要遭殃了。
心裡連連叫苦,怎麼還沒結束啊?
季鳴玉眼睛微瞇,仔細端詳著Alpha的臉,淺金眸子蕩著明晃晃的惡,幾秒後,倏地一亮。
蒲芷呼吸跟著一窒,連哭都忘了,膽戰心驚地提醒她:“還在車上呢,你別亂來。”
季鳴玉微笑著放開她,轉而拿來自己的手提包,隨意翻找著什麼。
“所以小狗要乖一點,別亂動,要是被人看見的話就糟糕了。”
車門近乎緊閉,單面防窺玻璃,根本不會有她說的那種情況出現。
不過是想讓小Alpha乖乖就範,故意嚇她。
混亂之下,蒲芷哪想得了那麼多,坐立不安,緊張地盯著季鳴玉的一舉一動。
“找到了。”季鳴玉從包裡掏出一隻細管口紅,擰開蓋子,在手背上滑了下,顏色鮮豔,富有光澤。
她滿意點頭,然後笑瞇瞇地看向一旁的Alpha。
蒲芷舔舔唇,不解地看著她手中的口紅:“你想幹嘛?”
季鳴玉眼中閃爍著迫不及待的興奮色彩,俯身過去,直接將她堵在了角落。
手捏著她的下巴抬高。
另一隻手拿著口紅管身,緩慢靠近。
溼潤的膏體從臉上滑過,有撇有捺,似在寫什麼字。
“季鳴玉,你在寫什麼?”蒲芷抓住她的手腕,有些驚慌地問。
“小狗乖,別動,要是歪了等會兒還得重寫。”
蒲芷急切地追問:“你要寫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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