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你還是不太瞭解她。”蒲芷托腮嘆氣，“換做其他人可能就打打嘴炮，但要是季鳴玉的話，呵，她絕對做得出來。”
程時玥沈吟：“怎麼會這樣呢？”
蒲芷：“我還想問你呢，這就是你說的冷靜剋制？”
程時玥：“呃，季鳴玉工作時確實頭腦冷靜，心思縝密。而且三十年單身，不約-炮不賭博，沒有任何不良嗜好，這還不算剋制嗎？”
蒲芷：“那她現在這樣是要幹嘛？就可勁兒薅我啊？”
“e這個這個，你先別慌，她話雖這麼說，但她一個大忙人，哪有那麼多時間啊？”程時玥道，“能真正見面的次數屈指可數。可是思念是不講道理的呀，總有一天她會受不了這樣的生活，轉機不就來了嗎？”
蒲芷嘆氣：“最好是這樣。”
“不過說來也奇怪，她既然都願意為了你做到這個地步，怎麼就不願意跟你交往呢？”
這一點蒲芷也很納悶，她只是想跟她談個戀愛，又沒逼婚。
到底哪裡礙著她了？
程時玥打趣：“難不成談戀愛是一個違背祖宗的決定？”
蒲芷無語苦笑：“要真是這樣的話，那我就認了。”
“對了，”蒲芷想起一件事，有些彆扭地開口，“季鳴玉說，她讓你跟我說，她前段時間很忙，你怎麼……”
“嗯？有這回事？”程時玥一臉迷茫，“這段時間她電話一個沒打，訊息一條沒發。喏，你看，這個月就我姐給我打了一個……”
她找到通話記錄，想給蒲芷看，話音倏地一頓。
“等會兒，我想起來了，就我姐，她當時好像是隨口說過一句，季鳴玉近段時間工作很多……不是，這話傳得會不會有點太明顯了？”
這什麼烏龍啊？
蒲芷哭笑不得，也不好再說什麼。
比起季鳴玉的行程，她現在更關心自己的錢包，癟癟的，空空如也。
轉賬轉得痛快，其實回來的路上她心都在滴血。
辛苦半載，僅僅幾秒，就又回到瞭解放前。
伺候季鳴玉半年，沒撈到幾個子不說，連自己老本都折了進去。
負債累累。
蒲芷壓力山大，忍不住計算了下自己還欠季鳴玉多少錢。
不算不知道，一算嚇一跳，差點抱著賬本直接暈過去。
不說她明面上欠的錢，單就季鳴玉給她找的教練，按照市面上的正常價格來算——
沒有季鳴玉出面，像嚴立心這樣的人物，多少錢都不管用，有市無價。
錢好還，人情難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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