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芷點點頭：“反正她是這麼說的。”
程時玥沈吟片刻，犀利發問：“就算她想學游泳，少得了人教她，何必費力找你，你還答應了？”
最後一句明顯加重，透著一股子匪夷所思。
蒲芷心顫了下，老老實實回答。
聽完後，程時玥沒說信或不信，只笑了聲：“你們倆呀，加起來八百個心眼子，季鳴玉一千個，你倒欠兩百。”
“什麼玩意兒？”蒲芷梗著脖子，面上浮出幾絲不服，“都說了，她之前經歷過一些不好的事，才會恐水，隨便找個陌生人教她，她肯定害怕呀。”
害怕？
這話從她嘴裡吐出，把季鳴玉形容成什麼了，孱弱的、手無縛雞之力的小白兔？
程時玥懶懶靠在牆面，嗤笑：“得，理由都給她找好了，我還能說什麼呢。”
蒲芷：“本來就是！”
可憐孩子。
程時玥實在看不下去，淡淡問道：“你說她經歷了一些不好的事，是什麼事？”
“就是，”蒲芷啟唇欲答，忽地楞住，特意壓低聲音，附耳道，“被不法分子……”
剛聽了個開頭程時玥就繃不住笑了，一板一眼地告訴她：“她怕水，只是因為早些年間，她在家游泳，腿抽筋，不小心多嗆了幾口水。”
？
蒲芷表情先是一怔，幾息後才升起一抹被戲弄後的惱怒，嘴角抽搐，臉色青了白。
“季、鳴、玉！”
三個字幾乎從齒縫中擠出，說得蒲芷目眥欲裂。
程時玥興致勃勃地打探道：“哦，她怎麼跟你說的？被綁架投海，生死一線？”
蒲芷咬牙：“她說是……”
下一秒直接卡殼，喉嚨堵塞，表情跟吃了蒼蠅似的，不上不下，難看極了。
見狀，程時玥眉毛挑高，興味更濃。
約莫過了半分鐘。
蒲芷別過臉，才擠出這麼一句話：“她什麼都沒說，是、是我自己猜的。”
“噗——”程時玥萬萬沒想到是這樣，口瞪目呆，“敢情是你自己腦補的啊？”
蒲芷唇瓣緊抿，轉身面對著牆壁，不發一語。
程時玥差不多也預料到了是個什麼情形：“說你倒欠兩百個還少了。這下好了，想找理都沒地方說去，嘖。”
陰險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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