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真的？”季鳴玉嘴角一勾，挑起幾分興味。
蒲芷：“比黃金都真！”
“好吧。”季鳴玉爽快應下，凝神思索，片刻後她擰起眉，苦惱道，“好多年前的事了，我都快忘了。”
“哎呀，你別裝了，都說了我沒那麼小氣。”蒲芷嘆氣，“初戀嘛，印象深刻一點很正常，我理解，你照常說就行。”
季鳴玉失笑：“不是，時間有點遠了，我真的需要想想。”
蒲芷嘖了聲，嘀嘀咕咕：“怎麼不信任人呢？心眼子真多，費勁巴拉的。”
“你們什麼時候談的呀？”她問。
季鳴玉：“十幾歲吧。”
蒲芷：“喲，真年輕。”
季鳴玉悠悠看她一眼。
蒲芷：“！我沒生氣啊，只是感嘆一下。那你們那時都做些什麼呢？”
“上學寫作業、請私教輔導功課、開會、去工廠實地考察……”季鳴玉仰頭看著越來越模糊的月亮，強撐起精神開口。
“啊，你那麼小就開始管理公司了啊？”蒲芷有些訝異地問，“這個多事忙得過來嗎？”
季鳴玉：“不小了。”
“普通人這時候還在讀初高中呢，光是課業就……等會兒，誰問你這個了！”蒲芷猛地回過神，強調道，“我是說，你跟她那時候在做什麼。”
季鳴玉吶吶問：“做什麼？”
蒲芷趴著她胸口，仰頭親了親她的唇瓣：“有沒有這樣？”
“都沒有。”季鳴玉抓起她的手，放在掌心，“喏，就這樣。”
蒲芷撇撇嘴：“哎喲，小情侶拉小手手就是浪漫，我都要嗑你倆了。”
季鳴玉用力咳了咳。
蒲芷一秒嚴肅：“我沒生氣，只是在真情實意地感嘆！”
季鳴玉：“那就好。”
蒲芷笑笑，旋即面無表情地問：“那當時是誰提出交往的？”
季鳴玉言簡意賅：“她。”
蒲芷追問：“然後你就答應了？”
季鳴玉嗯了聲。
“哦，沒想到你還挺……”蒲芷哼哼，突然不說話了，下頜線蹦成一條凌厲的線條，表情慍怒，差點咬碎一口牙，“她提出你就答應，我提出你死活不同意，不是，季鳴玉你什麼意思啊？就那麼喜歡她？”
說著說著，語調不自覺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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