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飼養員終於知道自己的意思了，許妄念猛地點頭：“吃！”
顧馳在兜裡摸出一顆奶糖，然後用腳輕輕碰了碰火腿的肚皮，示意它起身，離開這裡。
顧馳打著商量：“念念，你叫我的名字，顧馳，叫對了就吃糖，好不好？”
“嗷......馳......”
顧馳糾正道：“不是嗷馳，是顧馳。”
許妄念皺著眉頭：“嗷馳！”
顧馳搖搖頭：“不對，念念，是顧，不是嗷。”
許妄念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顧馳拿奶糖的手：“嗷......”
顧馳嘆口氣，見許妄念這樣嘴饞的模樣心軟了，他剝開奶糖的包裝，將奶糖喂到了許妄念嘴裡，下次再教吧。
許妄念抿著嘴裡甜膩的味道，眼睛彎成了個月牙。
顧馳好笑地問道：“念念，肉肉和糖，你選擇吃哪個？”
許妄念偏頭，裝作沒聽見顧馳的話，他不選，他都想吃。
顧馳朝前走著，繼續問道：“如果非要選，只能選擇一樣，念念，你選吃肉肉還是吃糖？”
非要選？許妄念的小腦瓜開始思考。
肉肉好吃，糖也好吃，他選不出來。
半晌，許妄念用雙手圈住了顧馳的脖頸，選好了，他選飼養員，飼養員會給他吃肉肉和糖的，選了飼養員，他就都可以吃啦。
顧馳腳下稍稍停頓：“念念，你這是選擇......吃我？”
“嗷？”
他不吃飼養員啊，他吃肉肉和糖。
顧馳臉頰爬上一抹紅，輕咳一聲道：“念念想吃我，也不是不可以，有不同的吃法。”
許妄念迷茫地衝顧馳眨了眼，不同的吃法是什麼吃法？他真的不吃飼養員的啊。
而且......許妄念伸手摸了摸顧馳的臉頰，飼養員的臉怎麼紅紅的？
顧馳這也不知道是自己突然想到什麼地方去了，不僅臉紅，連耳朵和脖頸都紅了。
飼養員會變好多戲法，許妄念盯著顧馳的紅耳朵瞧，不僅可以變大，耳朵也變紅了，他的怎麼不可以變呢？
一人半屍的思維明顯不在一條線上。
顧馳走著走著，視線不經意掃到了一家門店，那門店的招牌上寫著：情趣生活館，旁邊還有一行小字，24小時無人銷售
顧馳腳下走不動了，他想起上次在酒店收起的那盒套和油，是不是有點太少了？
按照每晚他躺在許妄念身邊，那管控不住自己的表現來看，這東西他得多囤一點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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