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被打，但是顧馳不生氣，他沉著一張臉繼續晃悠許妄念：“念念，醒醒，我有話要問你。”
許妄念哼唧著：“睡。”
“念念，我就問一個問題，很快的，睜睜眼。”
許妄念氣沖沖地睜開眼，兇道：“念念，睡！”
見許妄念終於睜眼了，顧馳立馬問道：“念念，你更喜歡我還是更喜歡之前喜歡過的那個人？”
許妄念表情有些呆：“啊？”
第287章
整個帳篷裡都是酸溜溜的醋味。
顧馳像個小綠茶似地追問道：：“前兩天念念不是說之前喜歡過別人嗎？而且現在都還喜歡，那我和他，念念更喜歡誰？”
許妄念現在腦袋裡面還迷糊著呢，有些不太理解飼養員的意思：“喜歡？”
顧馳一顆心提到嗓子眼地問道：“嗯，念念更喜歡我，還是更喜歡他？”
許妄念更迷糊了：“他？”
他是誰？
顧馳彷彿聽見了自己心碎的聲音，念念就算不記得他了，都更喜歡他......
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
顧馳這會兒是深刻體會到了這句話，他好想哭。
飼養員的表情看著好難過，許妄念往前湊了湊，在顧馳唇上親了一口：“阿馳？”
顧馳倔強地仰起下巴，45度仰望帳篷頂，道：“沒事兒了，念念睡吧。”
許妄念的瞌睡都被顧馳這模樣給嚇沒了，他著急地摟著顧馳的脖頸：“阿馳，看念念。”
顧馳這會兒心裡正在默默流淚呢，他怕自己要是看一眼許妄念，這淚就要從眼睛流出來了，所以一直仰著頭。
許妄念癟了下嘴，然後用雙手捧著顧馳的臉讓他低頭。
既然飼養員不看他，那他自己讓飼養員看他。
許妄念說話慢慢吞吞的，但很努力的想要把自己的意思表達完整：“阿馳，為......什麼......不高......興？”
顧馳傷心的連聲音都哽咽了，道：“念念都要拋棄我了，我怎麼可能高興。”
拋棄？
許妄念覺得自己可冤枉了，他沒有要拋棄飼養員啊。
許妄念著急地說道：“不......拋棄......喜歡......阿馳......”
“可念念剛剛不還說我和他，你更喜歡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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