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演根本就難不倒鍾離。”蘇念笑嘻嘻道。
“不過鍾離你怎麼一直和若陀綁死啊，就沒分開過。”林煦看向鍾離，“可惡，我也想和你一起逛景點，感覺你懂得超級多，和你逛我一定能收穫很多東西。”
“或許是因為我和若陀先生一見如故吧。”鍾離抬了抬手。
一見如故？真的假的？
不過若陀一來視線基本上沒從鍾離身上移開倒是真的。
“當然，我一看見鍾離先生的臉就倍感熟悉，說不定我們上輩子還很親密呢。”若陀也點了點頭。
“親密？”陸夏挑了挑眉，“總不能上輩子鍾離是一位女孩子吧？”
“噗，這是能說的嗎？”陸夏在說的時候，蘇念正好在喝水，一下沒忍住直接把水噴了出來。
“咳咳，那麼旅行正式開始，請各位嘉賓儘快前往景點參觀。”眼看話題要變得不對勁了，導演連忙開始call流程了。
沒有人明說，但所有人都默契地按照鍾離安排的旅行方案出發。
張揚和陸夏去御瓷博物館，孟言和林煦出發前往陶陽裡，而蘇念則找了一個票價不高的景點進去參觀了。
而鍾離和若陀則暢通無阻地來到了華夏陶瓷博物館。
一踏入館內，便好似走進了陶瓷的天堂。從新石器時代粗樸的陶罐，到各朝各代精緻的官窯瓷器，從最初簡單的日用容器，到如今被運用於電子、機械、航空航天的高技術陶瓷，這裡應有盡有。
“陶器最初誕生時甚至沒有陶輪，先民們用手捏、用泥條盤築，後來才慢慢有了輪制技術。”鍾離觀賞著一件被展示出來的新石器時代的陶器，開口隨意聊起到這個世界後瞭解查的資訊，“所以陶器吸水率很高。”
逛到一半，挪步向下一件陶器之前，鍾離將手指搭在玻璃罩上，若有所思的輕敲了兩下，在腦海中自然地將這個世界的技術和璃月進行著比對，思考著異同，另一邊也不耽擱地繼續閒聊：“而它燒製所需的溫度要求並不嚴格，甚至最低只需六百度，導致陶器燒出來質地疏鬆，敲起來聲音也發悶。”
若陀站在他身側，目光落在一旁的宋代青瓷上，介面道：“瓷就不一樣了。得用高嶺土，窯溫要燒到一千兩百度以上，有些精品甚至要到一千四百度。而古代窯工沒有溫度計，全憑經驗和肉眼來判斷火候，而依據就是——”
“靠觀察窯內的火焰顏色。”鍾離接過話頭，與若陀自然交換了一個眼神，手指虛虛點了點展櫃裡一隻青釉瓷碗，“從暗紅到橘黃，再到熾白，不同溫度會對應瓷器最終不同的呈色。”
若陀笑了一聲，壓低聲音道：“當年……的工匠們燒製器具，也是用類似的辦法。沒想到在這個世界也能見到相似的技術。”
哪怕若陀沒有明說，鍾離也知道他指的是哪裡的工匠，他淺笑著虛虛點頭：“人類的智慧總是相似的。”他親暱地睨了若陀一眼，將身上的麥克風暫時切換成禁音模式，湊到若陀的耳畔，壓低聲音道，“不論哪個世界，你倒總是會偏愛工匠。”
“畢竟看似平平無奇的工匠，總能化腐朽為神奇。”若陀欣賞地看著自己面前的展品，“這是獨屬於他們的奇蹟。”
談話間，兩人走到下一個展品前。
“壺撇口，短頸，溜肩，鼓腹，淺圈足，釉色如冰如玉、千峰翠色，這應當是一件歷史已有千年之久的越窯青釉執壺。”鍾離看著自己面前的一個肚子大大，嘴巴短短的壺，如是說道。
而後他又看了一眼旁邊的解釋，果然如此。
“南青北白，這就是代表著那個時候的最高青瓷技藝作品——秘色瓷嗎？”若陀也來了一些興趣，“果然有意思，真是九秋風露越窯開，奪得千峰翠色來。”
「看起來一般般，不如我們璃月自己的瓷器。」
「就是就是，有本事來春香窯看看，絕對比那個世界的唐越窯青釉執壺技術好」
「等等，原來那裡是賣瓷器的嗎？」
「你不會才知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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