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她轉身，推開竹門，開始了今天的訓練。
……
訓練結束，李夢洗漱完。
回到屋子，陸峰正坐在桌邊等她。桌上擺著兩碗大紅薯糊糊，兩塊烤蕨根粑粑，一小碟涼拌水芹菜。
李夢在他對面坐下，端起糊糊喝了一口。溫溫的。
兩人埋頭吃飯，一時沒人說話。
吃著吃著，李夢忽然想起什麼，抬起頭。
“謝謝你。”
陸峰愣了一下，嘴裡還咬著半塊南瓜。
“謝什麼？”
李夢用下巴指了指院子外面：“衣服。我昨晚太累了，忘記洗了，幸虧你幫我洗了，不然今天都沒換的。”
陸峰的動作僵住了。
他愣了大概有兩秒，然後耳朵“騰”地一下紅了。從耳尖紅到耳根，紅得發燙，紅得能滴出血來。
“不、不用謝。”他說，聲音有點悶。
然後他趕緊低下頭，狠狠地咬了一口手裡的南瓜，好像那南瓜跟他有仇似的。
李夢看著他那個紅得滴血的耳朵，愣了一下，然後“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你臉紅什麼？”
陸峰沒說話，繼續咬南瓜。
李夢湊近一點，盯著他的側臉：“就幫我洗個衣服，至於嗎？”
陸峰還是不說話，但耳朵更紅了。
李夢笑得更厲害了，笑得肩膀首抖。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她坐回去，端起粥又喝了一口，但眼睛還彎著，“不過真的謝謝啊。你洗得挺乾淨的。”
陸峰終於抬起頭，看了她一眼。臉上的紅還沒退，但表情己經恢復正常了。
“應該的。”他說。
李夢愣了一下：“什麼應該的？”
陸峰沒回答，低下頭繼續喝粥。
李夢看著他，忽然覺得心裡暖暖的。
兩人沒在說話，吃完飯便出門了，依舊是昨天去過的水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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