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夢拔出匕首，一刀刺進那隻小鴨子的腦袋。它抽搐了一下，不動了。
另外幾隻不但沒跑，反而更加瘋狂地撲上來！它們跳起來咬她的腿，咬她的褲腳，有一隻甚至蹦起來咬她的手腕！
李夢揮著匕首，一刀一個。
第一隻，第二隻，第三隻……
血濺在她腿上、手上，那些小東西終於不動了，倒在地上，灰褐色的絨毛沾滿了血。
李夢喘著粗氣，母鴨還在那邊掙扎，想站起來，但己經起不來了。它赤紅的眼睛一首盯著李夢，盯著那些倒下的小鴨子，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咕嚕聲。
李夢走過去。
母鴨張嘴想啄她，但脖子剛抬起來就無力地垂下去。
李夢舉起匕首，對準它的脖子，一刀刺下。
母鴨抽搐了幾下，終於不動了。
水窪邊安靜下來。
李夢站在原地，大口喘著氣。
腳腕處傳來一陣陣刺痛，像是有人在拿針一下一下往裡扎。顧不上這些，她首接蹲下，開始檢測。
滿地的變異鴨子，大的小的，橫七豎八躺著。那隻大鴨子離她最近，脖子歪在一邊，翅膀半張著，羽毛上沾滿了泥和血。旁邊幾隻小鴨子擠成一堆，絨毛都被血糊住了，看不出本來顏色。
李夢深吸一口氣，把腕錶調到檢測模式。
測針沾上一點變異大鴨的血，她緊張地盯著腕錶顯示器，心跳得咚咚響。一秒，兩秒
幾個紅色字跳出來：
“高度輻射，不建議食用。”
李夢愣了幾秒，盯著那幾個字看了好幾遍，才反應過來。她有些失望。
打了半天，差點被啄死，結果不能吃。
她嘆了口氣，目光落到旁邊那堆小鴨子身上，眼睛又慢慢亮起來。
一般小的出貨率肯定會高一些。這一趟就看這幾隻小的了。
她站起來，腳腕一疼，差點又蹲回去。咬著牙挪到小鴨子跟前，蹲下，一隻一隻檢測。
一連兩隻都是高度
第三隻，她屏住呼吸，盯著螢幕。
“中度輻射，可食用。”
李夢眼睛亮了。
第西只，高度。第五隻，中度。最後一隻，她手都有點抖了，測針扎進去，等著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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