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什麼的？”
孫婆子堆起一臉笑：“小哥，我找坤哥，有事要說。”
手下看了她一眼，回頭對坤哥說：“坤哥，有個老婆子找你。”
坤哥抬起頭，目光陰冷地掃過來。
孫婆子被他看得心裡一顫，但還是堆著笑，一瘸一拐地走上前。
“坤哥，我聽說您在找一對男女？男的瘸腿，女的二十出頭？”
坤哥眯起眼睛：“你知道？”
孫婆子連連點頭：“知道知道，就住西邊裡面的巷子，那間竹屋就是他們的。那女的姓李，今天我還看到她去賣魚了。”
坤哥慢慢站起來，盯著她。
“你怎麼知道是他們？”
孫婆子臉上的笑更諂媚了：“坤哥您不知道，那丫頭可不是什麼好東西，之前還把我打傷過，我躺了好幾天呢。她什麼德行我最清楚，肯定是她害了您弟弟！”
坤哥往前走了兩步，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你知道騙我的後果嗎？”
孫婆子腿一軟，差點跪下：“不敢不敢，坤哥，我真沒騙您。您讓人去查，就在前面那條巷子，最裡面那間竹屋。那男的腿瘸得厲害，走路一拐一拐的，那女的瘦瘦的，長頭髮，二十出頭。錯不了，絕對錯不了！”
坤哥盯著她看了幾秒，嘴角慢慢咧開一個笑容。
那笑容比不笑還可怕。
“帶路。”
孫婆子點頭哈腰：“好好好，坤哥您跟我來。”
她轉身往巷子深處走，一邊走一邊在心裡美滋滋地盤算。
臭丫頭，讓你打我，讓你得罪我，這回看你怎麼辦。
孫婆子越想越美，腳步都快了幾分。
坤哥帶著人跟在她後面，腳步聲在夜色裡顯得格外沉重。十幾個人，手裡都拿著傢伙，刀和鐵棍在月光下泛著冷光。
巷子盡頭，那間破舊的竹屋靜靜地立在那兒。
月光照在門板上，照出斑駁的木紋。屋裡黑漆漆的，什麼聲音都沒有。
就是這兒。”孫婆子點頭哈腰
坤哥沒理她，目光盯著那扇門。
孫婆子識趣地往後退，退了幾步，但沒離開，她要親眼看看李夢的下場呢。
坤哥抬起手，往前一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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