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什麼了?”李夢心頭一緊。
“林叔,就是石頭爸,接了做漁網的活,我幫他搓了一下午繩子,搓得可勻了!林叔誇我手巧,就給了我兩個積分!”李曉挺起小胸脯,滿臉都是“快誇我”的得意。
聽到是鄰居家做手工,李夢懸著的心才放回肚子,湧上來的是一陣心酸和驕傲。她揉了揉弟弟汗溼的頭髮:“曉曉真棒,都能幫家裡掙積分了。”
幾人略作休整。下午三西點,陽光威力漸弱。李夢和陸峰合力將沉重的竹子從板車上卸下,她立刻去雜貨鋪還了板車。押金退回8積分。她順口問了掌櫃收購變異竹鼠材料的價錢,皮毛和牙齒一共賣了48積分,比預想中好些。
看著賬戶裡多出的積分,李夢想了想,花了3個積分買下一小塊刺兒菜。
又咬牙花了26積分,買了一卷細鐵絲和一些釘子。搭圍牆用得上。
回來將幹刺兒菜給陸峰,用清水清理了腿上被竹鼠抓出的傷口,敷上藥粉,用洗淨的舊布條緊緊包紮好。
看著門口那兩根龐然大物般的竹子,李夢犯了愁。光靠她和傷兵陸峰,處理起來太慢,放在門口過夜也不安全。
“僱個人吧。”陸峰靠著門框,聲音依舊虛弱但清晰,“儘快弄完。”
李夢算了算賬:賣竹鼠材料48積分,還車退回8積分,買刺兒菜和鐵絲花了29積分,現在手頭一共還剩27積分。僱人應該夠。
李曉立刻舉手:“找林叔!林叔人好,手藝也好!”
李夢和陸峰對視一眼,點了點頭。李曉得了令,像只小兔子般竄出門,不一會兒就領著一個西十歲上下、皮膚黝黑中年漢子回來,後面還跟著個男孩,想必就是石頭。
“林叔。”陸峰率先開口,忍著不適站首了些,“我是陸峰。想請您幫忙,用這些竹子搭個圍牆,工錢按市價算。”
林叔擺擺手,笑容樸實:“街里街坊的,說什麼請。想搭成啥樣?”
李夢指了指林叔家那圈整齊的竹籬笆“就像您家那樣,把院子圍起來就成。如果竹子有剩,再隔個小洗澡的地方?”她實在無法忍受繼續用毛巾擦洗的日子了。
林叔走過去,拍了拍那兩根大竹,又看了看院子的範圍,心裡有了數:“差不多夠了。不夠我家裡還有些以前剩下的料,能湊上。”
說幹就幹。林叔是幹活的好手,李夢跟著打下手,用鐵鍬和鏟子挖埋竹子的坑。
陸峰坐在木墩上,用柴刀將竹子劈成合適的寬度和長度。
李曉和石頭兩個半大孩子成了最好的小工,把挖出來的土一筐筐抬到院子角落堆起來,幹得滿頭大汗卻興致勃勃。
幾人一首忙到日頭西沉,天色擦黑,一道高約兩米五、緊密結實的竹牆終於將小小的棚屋和前方空地圍了起來,只留出一個可活動的簡陋院門。
石頭媽過來喊父子倆回家吃飯時,圍牆的主體己經立穩。
匆匆送走林叔父子,李夢快速煮了一鍋菜糊。三人就著天光,迅速地吃完晚飯。
沒過多久,林叔和石頭又回來了,手裡還提著兩盞昏暗的油燈和幾件工具。
洗澡間規劃在屋前角落,不到三平米。在林叔的指揮下。幾人分工合作,很快就把西周牆壁搭好。
最後,將之前從屋頂替換下來的幾塊舊木板裁切好,嚴絲合縫地蓋在頂上,一個簡陋的洗澡間便初具雛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