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峰拄著竹竿,慢慢從裡屋挪出來。“回來了。”
看著他那不便的腿,再看看這滿當當的水,李夢喉頭有些發哽:“這些水……你們怎麼弄回來的?”
“我和陸峰哥哥一起提回來的!”李曉挺起小胸脯,搶著回答。
李夢能想象那個畫面:陸峰拖著傷腿,和李曉這個半大孩子,一趟趟往返於取水點和家。
為了這份沉甸甸的期待和支援。也一定要做成功啊。
晚飯時,李夢拿出那株中度輻射的野草。陸峰很快煮成一鍋糊糊,顏色暗綠,氣味獨特。
李曉嚐了一口,小臉立刻皺成包子:“這、這草是不是在野外學壞了,也太苦了?”
李夢被逗笑了,也舀了一勺送進嘴裡,艱難嚥下後認真點評:“嗯,是棵有想法的草。”
陸峰默默吃著,半晌才抬眼:“是有點想法”
三人在難得的玩笑裡吃完這頓。飯後,前廳點起小油燈
李夢把蕨根劈成段,李曉己經挽起袖子準備大幹一場,可看到黑乎乎的根塊時,她還是猶豫了:“姐,這個真的能吃嗎?看起來像從地底下挖出來的老樹根。”
“等做出來你就知道了,”李夢故意賣關子,“要是成功,可比營養液好吃多了。”
“比番薯呢?”李曉眼睛亮了。
“那不能比,是另一種好吃”
分工開始。李曉蹲在水盆前,搓洗根塊格外賣力,嘴裡還哼著不成調的曲子。洗好一塊就舉起來:“陸峰哥哥,這塊合格不?”
陸峰接過,藉著燈光仔細看過,點頭:“很乾淨。”
“我洗了好幾遍呢”李曉得意的說
陸峰坐在木墩上,開始捶打蕨根。石錘起落的聲音沉穩而富有節奏,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李夢負責揉搓澱粉,乳白色的漿水從她指縫間流出。李曉湊過來看,驚歎:“好多白色的粉粉啊”
“這叫澱粉,”李夢耐心解釋
一個多小時後,第一根蕨根處理完畢。大盆裡滿是灰白色漿水,在油燈下泛著柔潤的光澤。三人圍著大盆看了看,都有種奇異的成就感。
陸峰拄棍站起:“接下來做什麼?”
“用紗布過濾。”李夢說。
李曉己經蹦起來去取紗布。陸峰用幾根木棍和麻繩迅速搭起簡易支架,動作利落。李夢忍不住讚了句:“手藝真好。”
陸峰低頭繫好最後一個繩結“以前搭過更復雜的。”
過濾過程漫長。李夢舀漿,陸峰在一旁適時調整紗布角度。李曉起初還精力充沛地幫忙,到後來小腦袋開始一點一點,挨著李夢打起瞌睡。
“曉曉,去睡吧。”李夢輕聲說。
李曉強撐著眼皮搖頭:“不要……我要看完……”
。意笑一到看裡眼方對從都,眼一視對峰陸和夢李。了著睡頭肩夢李在靠經己,完說沒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