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峰的用完好的右臂幹活。他讓李夢扶穩竹子,自己用柴刀和鋸子,熟練地修去枝丫、擷取合適長度
又在選定的位置用燒紅的鐵錐燙出均勻的孔洞。李夢則負責遞工具、扶住竹子方便陸峰一隻手幹活,再用鐵絲配合陸峰的指導,將橫杆牢牢綁在主樑上。
“這裡再綁一道。”
“孔對齊了嗎?”
“嗯,可以。”
月光漸漸明亮起來,銀輝灑在逐漸成型的竹梯上。梯子做得比李夢下午那個臨時湊合的要精巧結實得多,高度也增加了近一半,考慮到便攜性,還設計成了可拆卸的兩段。
當最後一根橫撐綁牢固定,兩節近八米長,結構紮實的竹梯靜靜斜靠在牆上時,己是深夜。李夢揉了揉有些酸澀的眼睛,看著兩人合作的成果,心底湧起一股踏實的感覺。
“有了它,明天應該能摘到更多了。”她拍了拍光滑的竹竿,聲音裡帶著期盼和一絲疲憊。
陸峰檢查了一下關鍵的繩結和承重部位,點了點頭“嗯。你先去睡,明天要耗費更多體力,我把剩下的活幹完”
李夢也沒客氣,勞累了一天實在困得眼睛都睜不開了。收拾一下就先去睡覺了。
陸峰在院子裡又做了一把鉤刃,選好竹竿,鉤刃打磨鋒利,因為左臂無法將兩者固定緊,只能等明早李夢醒了再固定了
陸峰將地上的碎竹收拾好後,小屋重歸寧靜。
清晨,李夢將長梯和那把綁著鉤刃的竹竿收進空間,又塞了好幾個空麻袋,這才踏著輕快的步子,朝著她的“寶樹”出發。一想到那些沉甸甸的刺球,腳步都帶著風。
一路沒耽擱,比昨日更早到達了樹林。先警覺的繞著板栗樹區域巡查一圈,確認沒有可疑痕跡,才安心。
“開工!”她幹勁十足地從空間取出竹梯。兩截梯子對接、固定,一氣呵成。接著,她抓住梯子下面,用力往上一抬。竹梯紋絲不動,只沉重地晃了晃。
“嗯?”李夢不服氣,扎穩馬步,使出吃奶的勁兒再試,“嘿——呀!”
竹梯傾斜了不到三十度,就倔強地停住了,彷彿在嘲笑她的不自量力。反覆幾次後,她累得一屁股坐在地上,看著這個“巨無霸”首喘氣。
“失策了失策了……”她抹了把汗,對著空氣抱怨,“光想著夠高夠結實,忘了考慮我這個小身板怎麼把它請起來了。陸峰要在就好了” 念頭剛起,她又搖搖頭,“不行,不能總依賴他。”
目光掃過帶來的裝備,落在那一大卷結實的麻繩上,是陸峰特意給她準備的安全繩。李夢眼睛一亮“對了!硬抬不行,可以智取啊!”
她挑了一塊大小合適的石頭,用繩子綁住,退開幾步,瞄準板栗樹粗壯的橫枝。“走你!”她奮力將石頭拋向空中。
第一次,石頭帶著繩子軟綿綿地搭在了低處的枝椏上。
第二次,石頭倒是飛得高,卻“咚”一聲砸在樹幹上彈了回來,差點碰到她自己。
“我還就不信了!”李夢挽起袖子,深吸口氣,看準角度,再次用力一拋。這一次,石頭劃出一道漂亮的弧線,精準地越過了目標樹枝,繩子順勢垂了下來。
“漂亮!”她小跑過去,解下石頭,將繩子的這一端牢牢綁在竹梯的頂端橫樑上。然後抓起另一端,後退幾步,開始用力拉。
“一、二、三,拉!” 竹梯發出“嘎吱”的聲音。頂端緩緩離地。這法子果然比硬抬省力,但梯子的重量依然不容小覷。李夢咬緊牙關,手臂和後背的肌肉都繃緊了,一點點將梯子拉成垂首,再小心放到板栗樹幹下。
“呼……終於!”當梯子頂端穩穩架在板栗樹一處較低的粗壯枝杈下方,底部也牢牢抵住地面時,李夢才鬆開繩子,雙手撐著膝蓋大口喘氣,感覺手臂都快不是自己的了。
將拉梯子的繩子解下,一端系在自己腰間,另一端準備等上到高處再綁在樹幹上,充當安全索。
她試了試梯子的穩固程度,確認無誤後,深吸一口氣,抓住橫檔開始向上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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