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香被支去旁邊檢測茭白。小姑娘蹲在石塊邊，手捏著探測器，不時回頭張望，眼裡壓不住興奮。
剝皮的時候丁妍在一旁幫忙打下手。她第一次離這麼近看人處理變異獸，緊張得不行，又忍不住偷看李夢下刀的手法，眼裡慢慢多了一絲崇拜。
“李夢姐，”她小聲問，“你這手藝在哪學的？”
“呃……陸峰教的。”李夢手上不停。
“陸峰哥好厲害！”丁妍由衷感嘆，“你倆都好厲害。”
李夢沒接話，專心幹活。
李夢的動作越來越順。剝皮，開口，掏內臟。鴨胗有她兩個拳頭大，鴨肝沉甸甸的，她用大葉子一樣一樣包好，捆緊。二百多斤的鴨子，皮是皮，肉是肉，內臟歸一堆，整齊碼進揹簍。
“丁香，那邊好了沒？”
“好了好了！”丁香抱著半袋子茭白跑過來，“五根，兩根低度，三根中度！”
“個數不多，但個頭挺大。”丁妍接過袋子掂了掂，幫丁香挎上肩。
李夢把裝著皮毛、鴨血和內臟的揹簍背好，另一隻揹簍裝鴨肉。她看了看日頭，輻射最高點己經過了。
“趁現在沒人，首接回。”她說，“下午人一多，咱們這點東西未必守得住。”
丁妍姐妹齊齊點頭。三人背上沉甸甸的戰利品，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那片水潭。
一路不敢歇。揹簍壓得肩膀生疼，汗水浸透裡衣，可誰也沒說停。李夢和丁妍輪換背那隻最沉的內臟簍，丁香挎著茭白走在中間，偶爾伸手替姐姐扶一把揹簍底部。
三點剛過，基地城門就在眼前了。
回收站人不多，前面只排了兩三個。李夢靠牆卸下揹簍，丁妍揉著肩膀，小聲問：“李夢姐，咱們是換成積分，還是留一些自己吃？”
李夢想了想。
鴨肉啊……李夢是有點饞。可眼下不是貪嘴的時候。丁妍姐妹還要攢過冬的積分，她自己也要存積分買藥買房子。而且家裡還有松鼠肉。
“換積分吧。”她說，“東西到手了，換成積分才踏實。”
丁妍也點頭同意。
輪到她時，她把鴨肉、內臟、鴨血一筐一筐端上櫃臺。
鴨肉一共128，一斤45積分。5760
內臟，不分品種，一共16斤。20積分一斤。320
鴨血，40積分一斤，一共8斤320
整張鴨皮因被劃破只出了80積分。李夢想留著，看看能不能做點什麼於是決定就不賣了。
工作人員沒多問，把鴨皮推回來。李夢收進揹簍。還留了兩小瓶鴨血。
“鴨肉要切一些留著嗎？切了每斤降五積分。”
李夢搖頭。每斤五積分下來也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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