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腿怎麼樣？”她低頭看他被蛇尾巴抽過的地方。
陸峰查看了一下腳腕，有些紅腫，但應該沒傷到骨頭“沒事，不嚴重”
李夢這才放心，目光落到旁邊石頭上那條蛇身上，渾身雞皮疙瘩又起來了。立馬移開了目光。她一點也不想靠近。
“這蛇……能吃嗎？”
“要測了才知道。”陸峰走過來，掏出腕錶，探針扎進去。
幾秒後，結果跳出來。
“高度輻射，不建議食用。”
李夢反而鬆了口氣，不用面對這條蛇了。
“吃不了。”陸峰收起腕錶，“不過蛇皮還能賣點錢。我來剝皮，你把剩下的水芹菜割完。”
“好！”李夢答應得格外乾脆，麻溜地拎起刀就往水芹菜那邊跑。
陸峰看了她一眼，嘴角彎了彎，拖著那條蛇走到下游一點的地方，開始處理。
李夢蹲在水芹菜旁邊，專心致志地割，割兩把就忍不住瞄一眼。
那蛇是真的粗，比她胳膊還粗，灰褐色的鱗片在陽光下泛著冷光。陸峰一刀劃開蛇腹，裡面露出來的東西讓她渾身汗毛炸起。
她倒吸一口涼氣，趕緊低頭，再也不看了。
手裡的水芹菜割得飛快。
等她把剩下的全部割完，陸峰那邊也處理好了。蛇皮完整地剝下來，捲成一卷，用袋子裝好。
水芹菜己經在溪邊堆起了一大堆，李夢心念一動，全部收進空間。
看看腕錶，己經過去兩個多小時。
“得趕緊往水塘那邊走。”李夢站起來，拍拍手上的水。
兩人順著來時的路往回走。上山的時候還不覺得，下山才發現這條路有多難走。
溼滑的泥地，到處都是藤蔓，一腳踩下去能滑出去半米。
李夢走到一半，腳下一滑，“啪嘰”一聲摔了個屁股蹲。
“沒事吧？”陸峰伸手。
“沒事。”她拉著他的手站起來，拍了滿手的泥。
走了沒幾分鐘，又被藤蔓絆了一下，踉蹌好幾步才站穩。
陸峰也沒好到哪去。他那條右腿本來就不方便，下山更是費勁，每一步都要用木棍先探一探，走幾步就得停下來喘口氣。泥巴濺得滿身都是，褲腿上糊了厚厚一層。
原本半個小時的路，兩個人走了一個多小時才到。
站在水塘邊，李夢低頭看看自己。衣服本來就溼了，現在又糊滿了泥巴，簡首沒法看。陸峰也差不多，下半身全是泥，頭髮上還沾著幾片碎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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