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著幹嘛?趕緊幹活。”陸峰頭也沒抬。
“好的!好的!”蕭然趕緊蹲下來,掏出匕首。
兩人先檢測輻射度。可惜八頭狼全部高度輻射,肉不能吃,皮還能賣。
變異狼的毛皮厚實,冬天保暖,在基地能換不少積分。
兩人開始剝皮,刀尖從喉嚨劃到腹部,避開狼爪和頭部,把整張皮迅速剝離下來。
兩人都是老手,一刀下去,皮肉分離,乾脆利落。
剝了近兩個小時,太陽從東邊升起來,照在山坡上。八張狼皮疊在一起,毛色灰白帶銀尖,在晨光下泛著光。
兩人分了兩趟才把狼皮扛下山,裝進車裡。
收拾好,兩人上車,蕭然發動引擎。車開出涼棚,沿著坑坑窪窪的山路往回走。
走了半個多小時,迎面碰上兩輛基地的卡車。
蕭然開窗和對方打了個招呼,便繼續往營地開。
後座的李夢閉著眼靠在陸峰的肩膀上。車輛顛簸,但她被陸峰穩穩地攬在懷裡,身體隨著車子的晃動輕輕晃著,像被裹在一層軟綿綿的東西里。
不知是不是太困了,還是因為陸峰在旁邊讓她有了安全感,她漸漸睡著了。
蕭然從後視鏡裡瞄了一眼,差點沒把方向盤攥歪。
他認識陸峰多少年了?從孤兒院那會兒算起,這人就是總是冷冰冰的。
不愛說話,不愛笑,對誰都是一副“別靠近我”的冷淡樣。
可現在呢?
他看見陸峰低頭看了看靠在自己肩膀上的李夢,然後極其緩慢地一點一點地調整了自己的坐姿,把肩膀放低了一些,讓李夢的頭枕得更舒服。
又把攬著她的那隻手臂收緊了一點,怕車子顛簸把她晃下去。
動作輕得像在做賊。
蕭然眨了眨眼,以為自己看錯了。他又看了一眼。
陸峰正在用手指把李夢額前的一縷亂髮撥到耳後,那動作溫柔得不像話。
蕭然的嘴角抽了抽,默默把目光收回,盯著前方的路。
他忽然想起昨天夜裡,陸峰給他打電話時,那語氣哪是請求,分明是命令。
他認識陸峰這麼久,從沒見過他為了什麼事那麼著急。哪怕是之前之前他基因崩潰也未曾這樣著急。
大半夜的,一個電話打過來,聲音都在發抖,說“幫我個忙,提前出發去紅薯區”。
他還以為出了多大的事,結果就是去接一個人。
當時他還在心裡嘀咕:至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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