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西個人,三個成年男性,那個大姐一看也是不好惹。
再看看自己這邊:兩個小姑娘沒什麼戰鬥經驗,小劉倒是成年男性,但……怎麼說呢,傻乎乎的,真打起來估計第一個被人摁進水裡。
她自己弩箭在手,一打一也許能贏,一打二夠嗆,一打三那就是送菜。
算來算去,忍了。
這口氣嚥下去雖然憋得慌,但總比被人摁在水裡喝泥湯強。
對面的幾個人也發現了他們。那個大姐站起來叉腰歪著頭看了李夢一眼,嘴角一撇,對旁邊的人說了句什麼,幾個人齊齊笑了起來。笑聲不大,但在空曠的稻田上格外刺耳。
小劉的手攥緊了砍刀。
李夢面無表情,目光平靜地回視著幾人。
她沒必要在這裡較勁。她的目標是稻子,不是面子。
就在這時,李夢看到那個大姐身後有個個子不高的男人,湊到大姐耳邊,壓低聲音嘀咕了幾句。
大姐聽完,臉上的笑容收了收,看了李夢他們一眼,又轉過頭說了句什麼。
然後西個人就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繼續低頭幹活了。
隔著十幾米的水面,李夢沒聽清他們在說什麼。
但她總覺得哪裡不太對。
那人的眼神。他說話的時候,一首盯著他們的木筏,準確的說是盯著他們木筏上的稻穗。
李夢轉過身,壓低聲音對幾人說:“注意著點那邊,抓緊時間割。割完就走。”
她沒有說為什麼,但語氣裡的緊迫感讓所有人都加快了動作。
丁妍看了她一眼,默默地把砍刀揮得更快了。
木筏上安靜下來,只有“咔嚓咔嚓”的割稻聲和稻穗落堆的悶響。
李夢一邊割一邊在心裡盤算著那幾個人,怕是不太對勁。剛才那個男人的眼神,不像是在看競爭對手,像是在看自家東西。
他們的稻穗堆得有多高,對方看得一清二楚。
而對方的木筏比他們大,戰力比他們強,裝備比他們好。
李夢的後背有點發涼。
她加快了手上的動作,同時開始留意周圍的退路。但看了一圈,李夢才發現她們根本逃不掉。
唯一一片灌木林可能擋住他們,但擋住對方自己也會被堵在裡面進退兩難。
在這片荒郊野外的水域裡,沒有基地的巡邏隊,沒有監控,沒有法律。
只要對方起了歹念,那她們幾乎沒有勝算。
撐船逃走怕是沒劃出去多遠,就會被追上,現在只能賭是自己想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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