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拐進一條巷子，找到一處公廁，閃身進去，關上門，首接進了空間。
空間裡的山藥藤長得正瘋，藤蔓爬得到處都是。
“別怪我，是你自己不爭氣。”她對著一地綠油油的藤蔓說完，彎腰從根部一刀割斷。
她拎著根部往外拽，拽出一大串，堆在地上，剛抱起來準備到邊上去摘葉子。
眼前突然炸開一道白光。
李夢心臟猛地一縮，條件反射地閉上眼，脖子縮起來，整個人僵在原地。
又是上次那種感覺。
空間要變大了？
她深吸一口氣，慢慢睜開一隻眼，又睜開另一隻。邊上的白霧果然退後了，退出去三西米遠，露出一片嶄新的黑色土壤。
李夢抱著山藥藤站在原地，嘴巴張著，半天沒合攏。她低頭看看懷裡的藤蔓，又抬頭看看新擴出來的地，心跳砰砰砰地加速。
等等。
她腦子裡忽然閃過一個念頭，上次空間變大，是她把地全部種滿，然後採了蕨菜。這次又是全部種滿，然後採了山藥藤。兩次都是種滿後採收，難道這就是規律？
種滿，採收，擴大。種滿，採收，擴大。
李夢覺得自己可能發現了空間的秘密。她高興得差點把手裡的山藥藤扔出去，趕緊放下藤蔓，抓起種子就往新地上跑。
玉米，十幾顆。麥子，十幾顆。稻子，十幾棵。剩下的全種黃豆。她蹲在地邊，手指頭扒開土，塞種子，蓋土，動作行雲流水，像是經常種地的老農民。
十分鐘，全部種完。
李夢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土，心跳快得她手都在抖。她深吸一口氣，走到蕨菜旁邊，挑了一根長得最高最壯的，彎腰摘了下來。
好了。現在應該要閃白光了。
她攥著那根蕨菜，站在原地，盯著白霧的邊緣，等著。
一秒。
兩秒。
一分鐘。
兩分鐘。
白霧紋絲不動。空間裡安安靜靜的，什麼也沒發生。
李夢低頭看看手裡的蕨菜，又抬頭看看那層不動如山的白霧，嘴角抽了抽。難道自己猜錯了？
不對呀，上次是種滿以後採的蕨菜，這次也是種滿以後採的山藥藤，還是她漏掉了什麼細節？但想了半天也沒想出個所以然。
她腦袋疼，算了，再等兩天看看吧。
她重新蹲下來，開始摘山藥葉。藤蔓太老了，基地不收，只收嫩葉和嫩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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