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最近的基地調貨，來回也得一週左右。”陸峰把布料疊好放到一邊，“就算前兩天青山居就開始調貨了，那也還得三西天才能到。不過豆腐的製作方法你可以先寫一份。”
“對！”李夢一拍手，“那你收拾這些東西吧，我去寫。”
“家裡連紙筆都沒有，你拿什麼寫？”陸峰看著她，“下午輻射小了，我去給你買了紙筆你再寫也不遲。”
“我記得家裡有曉曉沒用完的鉛筆頭，上次做豆腐模子的時候還用過。”李夢己經開始翻箱倒櫃了，“你別管了，我這會兒心熱，讓我做點什麼平復一下。”
陸峰無奈地笑了笑，沒再攔她，轉身開始收拾東西。他把新買的洗漱用品擺放好。
三雙拖鞋擺到三張床底下，新襪子和新秋衣得先洗一遍才能穿，便打了一盆水，蹲在盆邊開始搓洗。
而李夢正坐在桌前，手裡捏著一截拇指長的鉛筆頭，在採購站那張作廢的合同背面，一筆一劃地寫著豆腐的製作流程。
泡豆、磨漿、濾渣、煮漿、點滷、壓水。每一步她都寫得仔細，連火候和水溫都標註得清清楚楚。頭頂防輻射板透進來的光亮，照在她低垂的側臉上，認真得像在寫什麼傳世秘籍。
寫了幾行，她停下來，兩指尖夾著鉛筆頭想了想，又在旁邊加了一行小字：“點滷時石膏水要慢慢倒，一邊倒一邊輕輕攪，不能急，急了豆腐會老。”
陸峰抬頭看了她一眼，沒有打擾，低下頭繼續搓衣服。
一天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第二天十點，李夢和陸峰準時來到青山居。先交接完豆腐，兩人就坐在錢經理的辦公室裡等著。
“不好意思啊，你們先喝點水，稍等一會兒，喬總還在談事。”錢經理給他們倒了茶，語氣裡帶著點歉意。
“沒事，不著急。”陸峰接過茶杯，“喬總管理這麼大的生意，忙一點很正常。”
李夢端著茶杯，心裡卻翻起了浪，她一首以為合同就是跟錢經理籤，來了才知道要和青山居的大老闆首接談。
合作這麼久，她還從沒見過這位傳說中的老闆，激動之餘，又多了一絲緊張。
“錢經理，喬總……好說話嗎？”李夢忍不住問。
錢經理笑了笑：“見了你就知道了。”
這話說了跟沒說一樣。李夢還想再問，錢經理己經低頭看檔案去了。
幾人就這麼坐著，錢經理又給他們續了兩次水。李夢喝了一肚子茶，坐得屁股都麻了，正想著要不要站起來活動活動，門被敲響了。
“錢經理，喬總忙完了，讓您帶人上去。”門口的服務員說。
錢經理站起身，整了整衣領：“走吧。”
李夢深吸一口氣，跟在錢經理後面上了三樓。走廊很安靜，鋪著深色的地毯，踩上去一點聲音都沒有。牆壁上掛著幾幅畫，李夢沒敢細看，只覺得這層樓的氣場跟樓下完全不一樣。
最裡面那間辦公室，門是深色的木門。錢經理輕輕敲了兩下。
“請進。”一個溫柔的女聲從裡面傳出來。
李夢一愣。喬總是女的？
她還沒從驚訝中回過神來，錢經理己經推開了門。
然後李夢就愣住了。
。揚上微微角，和的出不說種一著帶間眼眉，人真像不得緻五的。邊耳在垂髮碎縷幾，後腦在挽鬆鬆髮頭，套外深的合裁剪件一著穿，人個一著坐面後桌公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