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這邊有說有笑,小賀偏頭看了過來。目光落在李夢和陸峰身上,他愣了一下,不可置信地問旁邊的同事:“那倆人……租房了?”
“人家是買房。”
同事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羨慕,“買的還是東區那套八十八的兩室。真羨慕沈姐,又賣一套……”
小賀整個人僵住了。像是被人打了一巴掌,又像是發現自己一首瞧不起的那塊石頭,切開裡頭是塊玉。
同事還在說:“以後真不能光看穿著判斷客戶實力,你看人家,哪能想到八萬積分的房子說買就買了……哎,還是沈姐厲害。”
小賀己經不說話了。他把椅子轉過去,背對著這邊,肩膀塌下來,像一棵被霜打了的草。
今天的事,著實給他好好上了一課。
小賀的想法,李夢才不關心。她現在滿心滿眼都是新房子。
基地裡有防護罩保護,能阻隔一部分輻射,但兩人還是把草帽扣嚴實了,遮住脖子和手臂,全副武裝地首奔新房。
再次站在這座小院裡,心態完全不一樣了。上一次來,是看別人的房子
這一次,是回自己的家。院子還是那個破院子,但李夢怎麼看怎麼順眼,連牆角那些雜草都覺得親切。
兩人重新把房子走了一遍,每個角落都沒放過。李夢站在客廳裡,指著後面那間臥室說:“以後我住這間。你和曉曉住旁邊那間。”
“好,聽你的。”
陸峰點了點頭,但沒急著走,目光在牆上掃了一圈,“不過這會兒你先站院子去,這裡不安全,我把房間裡的情況檢查一遍,看看哪些要重建,哪些能保留。”
“那你小心點,我去把院子裡的雜草收拾一下。”李夢擼起袖子出了門。
房子常年不住人,鳥飛過落下帶種子的糞便,在院子裡紮根。
牆角那片草長得比她還精神。李夢大步走過去,彎腰抓住一把草,猛地往上一拔
草紋絲不動,她又加了把勁,臉都憋紅了,草還是穩穩地紮在土裡,像是在嘲笑她。
“廢土的草都成精了是吧?”李夢鬆了手,喘了口氣,“我就不信治不了你。”
她掏出最鋒利的那把柴刀,對準草根的位置,一刀劈下去。
“咔嚓”一聲,草莖應聲而斷。
李夢拎著柴刀,呵呵一笑:“你們不過如此。”
房子裡傳來噼裡啪啦的敲打聲,陸峰正一點點檢查牆體,順便把一些搖搖欲墜的玻璃碴子和鬆動的木棍拆下來,堆到角落,免得一不小心碰掉砸到人。
十幾分鍾後,院子裡的雜草全被李夢砍倒了,攏成一堆。但光砍不行,底下的根也得挖出來,不然過兩天又冒新芽。
李夢蹲下來,用鐵鏟慢慢往出刨,根扎的很深,一顆就得搞半天。
好在草根不算太多,她挖了一陣,陸峰從屋裡出來了,接過她手裡的鐵鏟幫忙。
半個小時後,草根全部清理乾淨,李夢把挖出來的坑填平,用腳踩實,拍了拍手上的泥。
“行了。”她叉著腰,看著院子裡那堆雜草和碎磚頭、舊木棍混在一起的垃圾山,“就是今天沒帶板車,垃圾清不走。”
”。拉起一頭回“,角牆到靠鐵把峰陸”。吧著堆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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