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快步離開了這片狼藉。
拐過一個彎，又拐過一個彎，血腥味終於淡了。
李夢忽然想起上山前，吳師傅說過，遇到變異獸處理不了，可以聯絡他。
“我們是不是該給吳師傅說一聲？讓他派人來處理一下那些屍體？”
“不用。”陸峰頭都沒回，“頭頂那麼多無人機，吳師傅早知道了。”
李夢抬頭看了看天，一架無人機正好從遠處飛過。
“也對。”她收回目光，“還是別說了，不然又得問東問西，麻煩死了。”
“嗯。”
“那現在幹嘛？”李夢看了眼腕錶，“還有一個多小時才到五點。”
“再找棵樹，幹到五點再下山。”
“好。”
兩人沿著山坡繼續走。可走了一路，好摘的枸杞樹幾乎都被摘光了。
今天吳師傅不知從哪裡又調了幾十個人來，一百多號人從早到晚掃蕩了一整天，靠近集合點這一面山，枸杞被薅得七七八八，光禿禿的枝條在風裡晃來晃去，像被人拔光了毛的雞。
找了快二十分鐘，才在一個陡坡上發現一棵不大的漏網之魚。
“就這棵吧。”李夢說
陸峰仰頭看了看，開始往坡上爬。李夢跟在後面，腳下打滑了好幾次。
樹是斜著長的，枝條全部往下垂，像一把倒扣的傘。
李夢抓住一根枝條，把鉤子伸過去，用力一勾一拽“嘩啦啦”，一串枸杞連枝帶葉落了下來。
順著陡坡噼裡啪啦往下滾，滾得到處都是，有的首接滾進了坡底的溝裡。
“這怎麼辦？”李夢看著那些滾遠的果子“坡太陡了，全滾下去了！”
“我用揹簍接試試。”陸峰把他的揹簍倒空，舉在手裡，仰頭看著李夢，“拽吧，我接。”
“那你小心點，別被砸到臉。”
“沒事。”
李夢拉緊一根枝條，鉤子勾住末端，用力往下拽。
果子噼裡啪啦往下掉，陸峰雙手舉著揹簍，左右挪動，接住了一大半，但還是有不少從揹簍邊緣彈出去，滾下了坡。
“可以可以！就這樣弄！”李夢興奮起來，“總比用手摘快多了！”
兩人配合越來越默契。李夢負責拽枝，陸峰負責接果，不到半個小時，這棵不大的樹就被薅得乾乾淨淨。
陸峰手裡的揹簍滿了，又換了李夢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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