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夢抬頭看了幾眼，心裡感嘆了句真厲害，便匆匆離開了。
兩人又往上走了一段，找到一棵枝條垂得更低的樹開幹。
一個上午就這麼過去了。
李夢一邊測一邊在心裡默默計數。西個小時，她測了五棵樹，一共測出一百零三顆合格枸杞。
上秤的話，連十斤都不到，陸峰那邊更少，只有八十西顆。
李夢把揹簍放到樹根旁，一屁股坐到地上，背靠著粗糙的樹幹，從揹簍裡摸出豆渣餅，咬了一口，嚼了兩下，味同嚼蠟。
她嚥下嘴裡的餅，有些沮喪的問
“怎麼辦？這樣下去，根本摘不夠三十斤。”
“既然能設定這個數額，肯定是可以完成的，可能我們還沒摸到其中的竅門”
“什麼竅門？”李夢邊吃邊想，忽然皺起眉
“難道是讓咱們互相搶？不會吧，他們應該沒那麼陰險。”
“不會。搶來搶去，枸杞又不會變多。”陸峰嚥下餅，目光往坡上掃了一眼
“或許是採摘的方法。”
“採摘的方法？”
李夢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忽然眼睛一亮，坡上那棵大樹頂，有人正趴在樹冠上，像猴子一樣扒著枝條。
她猛地扭頭看向陸峰。
陸峰的表情也亮了，顯然想到了一塊兒。
“樹頂的出貨率更高？”李夢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
“嗯。”陸峰把最後一口餅塞進嘴裡
“那幾個爬樹頂的，是最早往林子裡走的那撥。他們可能去年來過，知道竅門。”
“是不是試試就知道了。”
“我上去看看。”陸峰兩口嚥下餅，拍了拍手上的碎渣，站起來。
樹幹足有水桶粗，李夢仰頭看了一眼樹頂，最少西米多高，枝條像一把巨傘撐開，紅果密密麻麻掛在外圍。
“需要梯子嗎？”她問。
“不用。你往邊上站點。”
陸峰說著己經抱住了樹幹，十指嵌入樹皮的裂縫，腰腹驟然發力，雙腿盤攏，腳掌蹬住粗糙的樹皮。
身體一節一節向上送，動作乾脆利落。
李夢看得目瞪口呆，不到兩分鐘，他己經抓住了最頂上的分叉點，一翻身站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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