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在相隔十來米的地方又架了一架梯子，陸峰親眼看著李夢爬上去、用繩子把腰和樹幹綁在一起，才拿著自己的那根繩子離開。
走了兩步又回頭囑咐：“注意安全，有事就大喊！”
“知道了知道了！”
李夢己經趴在樹冠上測起來了。揹簍在樹頂沒法放，她就在樹杈上綁了個布袋，摘一顆往裡塞一顆。
她發現樹冠上面的枸杞不僅出貨率高，個頭也比下面的大得多。
檢測儀貼上去，綠燈亮得頻繁，一顆接一顆，像撿豆子似的。
她趴在樹頂上測得不亦樂乎，測完一邊，就蛄蛹著換個方向，繼續檢測。
唯一的毛病就好多地方需要頭朝下斜趴著摘，沒一會兒腦袋就開始充血，太陽穴突突地跳。
但此時摘的興起的李夢根本顧不上這些。
布袋慢慢變得沉甸甸的。
首到整棵樹能測到的果子全部摘完，她才蛄蛹回梯子旁邊，小心翼翼地爬下來。
解開布袋往揹簍裡一倒，紅彤彤的果子滾了一堆，竟然比一上午摘的還多。
“看來還是得找對方法啊。”
李夢拍了拍手上的灰，正要去幫陸峰扶梯子，陸峰己經自己下來了。
“你那邊怎麼樣？”李夢湊過去。
陸峰把揹簍口對著她，裡面紅豔豔的一片，少說有七八斤。
“再摘一棵樹，今天的任務就完成了。”李夢眼睛發亮。
兩人背好揹簍，拖著梯子又往裡走了一段，選了兩棵相鄰的老樹。架梯、上樹、綁繩，一切輕車熟路。
李夢正趴在樹冠上，手裡捏著一顆剛摘下來的大枸杞，還沒來得及往布袋裡扔，就聽見遠處傳來一陣奇怪的“咕咕咕”聲。
她抬起頭，循聲望去，然後整個人僵住了。
天邊黑壓壓一片，像一朵移動的烏雲，正以極快的速度朝這片枸杞林壓過來。
十幾秒的時間，那些東西就衝到了跟前，李夢這才看清那竟然是一群變異鳥。
根本數不清有多少隻。
每一隻都有普通野雞那麼大，灰褐色的羽毛，圓滾滾的身子，翅膀展開時發出沉悶的“呼呼”聲，像幾百臺小風扇同時啟動。
它們的眼睛紅彤彤的，盯著前方，排成一個鬆散的大陣型，浩浩蕩蕩地朝這邊撲來。
“陸峰——”李夢喊的聲音都劈了，她想往梯子邊上爬，繩子卻掛在了一個樹枝上，半天扯不動，她趕緊去解身上的繩子，剛解開，鳥群就過來了。
“頭套戴上，別動，別出聲，趴低。”陸峰的聲音從旁邊那棵樹冠裡傳出來。
李夢立刻摸出頭套胡亂套到頭上。然後把臉埋進枝條裡，像一隻受驚的鴕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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