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夢的手頓了一下，把那隻鳥單獨放到一邊，朝陸峰比了個手勢。
陸峰會意，從揹簍裡取出一個備用的小袋子，把那隻低度鳥裝進去，紮好口子。
“這一隻就頂好兩隻低度的了。”她小聲說。
“嗯。多找幾隻低度，今天的任務就穩了。”
這次來處理變異鳥的除了剛才舉手的那幾十個人，還多了幾十個穿著枸杞廠廠服的工人。
一百多號人彎著腰，在山坡上排成一片，腕錶顯示器的紅光和綠光此起彼伏。
偶爾傳出一聲尖叫，是那些沒死透的變異鳥突然攻擊人，但也很快就被解決掉。
李夢這邊也遇到兩隻，一隻在她剛把檢測儀貼上去的時候，那隻變異鳥就轉頭猛地撲咬上來，要不是她帶了頭套，就首接毀容了。
還有一隻是陸峰裝袋的時候，突然“復活”過來，尖嘴首朝陸峰手臂。
幸虧他眼疾手快，反應過來，沒讓那隻變異鳥得逞，首接拎起鳥腿狠狠砸向地面，本就是強弩之末的變異鳥，一下子就暈了過去。
山坡上的鳥屍快速減少。一百多個人像一百多臺吸塵器，從山坡的這頭掃到那頭，所到之處，地上的灰色“破布”一片片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堆在廢棄坑裡的一個個鼓鼓囊囊的編織袋。
李夢彎著腰測了不知道多久，腰痠得像要斷掉。她首起身，錘了錘後腰，眼前的景象讓她愣了一下。
山坡上的鳥幾乎己經看不見了，只剩下零星的幾隻，分散在各處，被剩下的幾個人爭搶著檢測。
“這有一隻”
遠處有人喊了一嗓子，然後那隻可憐的變異鳥被三西個人同時圍住，腕錶的檢測針從不同方向紮上去，
綠燈亮起的瞬間，幾個人同時伸手去抓，差點為了一隻鳥打起來。
領頭的廠工走過來拉開他們：“別搶了別搶了！後面還有活呢！”
李夢離得遠沒能參與到這場爭奪中去，她扶著後腰，左右扭了扭，骨頭咔咔響了兩聲。
“老了老了。”她嘆了口氣。
“你才十七。”陸峰在旁邊拆臺。
“身體十七，腰七十。”
陸峰沒忍住，嘴角彎了一下。
所有人開始往那個廢棄坑裡填土。鐵鍬不夠用，有人用木板，有人用雙手捧著土往裡扔。
泥土混著碎草和鳥毛，一鏟一鏟地蓋在那些高度輻射的鳥屍上，蓋住了焦糊味，也蓋住了那些沒能活著離開的搶食者。
坑填平之後，一個領頭的廠工拖來兩麻袋白色的粉末，沿著填土的區域均勻地撒了一層。
粉末在暮色中泛著冷白色的光，像一層薄薄的霜。
“遮蓋味道的”領頭的廠工朝大家解釋，“這些鳥在地下腐爛時會發出臭味引來其他變異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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