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保溼的，兩百三。美白的貴一點，三百五。兩個都要的話，你給五百五就行。”
“都要。”陸峰沒猶豫，轉了積分，把兩個瓶子塞進外套口袋。
叫上還在看標本的曉曉：“走了。”
兩人出了雜貨鋪，夜風一吹，曉曉縮了縮脖子，但很快又湊到陸峰身邊，眼睛往他口袋上瞟。
“陸哥哥，你買的什麼？”
“擦臉的。”
“給我姐的？”
“嗯。”
“我也想給姐姐送禮物。”他的聲音悶悶的，每次都是姐姐給他花錢，他還沒給姐姐送過禮物呢。
“你有多少積分？”陸峰問。
“我只有三十五。”
這些還是他之前給石頭爸編漁網時掙的，一首捨不得花，上次他要給姐姐，姐姐讓他自己拿著當零花錢。
“你想不想給姐姐送禮物？”
“想”曉曉眼睛一亮。
陸峰想了想，從口袋裡掏出那個白色小圓瓶，遞到曉曉面前：“三十五積分賣給你一個。”
曉曉愣了一下：“真的？”
“嗯”剛好他怕李夢怪他亂花錢。要是曉曉和他一人送一個，李夢肯定更開心。
曉曉的眼睛一下子亮了，雙手接過瓶子，小心翼翼地塞進書包，生怕磕碎了。然後他低頭在腕錶上按了幾下，給陸峰轉了三十積分。
“陸哥哥，我轉了。”
陸峰的腕錶震了一下，他看都沒看，只點頭說“嗯”。
兩個人繼續往前走。曉曉的步子明顯輕快了許多。
“陸哥哥。”
“嗯。”
“我姐說要告訴我的驚喜，到底是什麼啊？”
“回去你姐自己跟你說。”
“你就透露一點點嘛”
“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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