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麗看著眾人討伐李夢的模樣,心裡得意得不行,臉上卻依舊裝得義正言辭:
“我勸你老實交代!趕緊把偷的紅棗拿出來還給秀嬸子!別等我們動手翻,到時候搜出來,你臉上更不好看!”
一眾圍觀鄰居也紛紛附和,一個個盯著李夢,等著看她慌亂認錯的模樣。
面對所有人的質疑、指責和打量,李夢臉上沒有半分慌亂,依舊神色平靜,眼神冷清地掃過面前囂張的張麗。
“你說你看到我進秀嬸子家了,你可有證據?”
張麗的聲音拔高了半度,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我就是證據!我看見你進去了!”她用手指著李夢,指頭快戳到李夢鼻尖。
李夢撥開那根手指:“那我也可以說我看見你進了秀嬸子家,出來的時候懷裡鼓鼓囊囊的。”
“你胡說!我沒有!”
“那我也可以說你胡說,我也沒有。”
“各位鄰居,大家都知道我因為搬家和這張麗吵過架,我們之間可以說是積怨己久。
“她這是故意陷害。她說她看到了,這巷子裡平時人來人往,如果是我,不可能只有她一個人看到。”
她頓了頓,往前走了半步,讓自己的臉能被更多人看清,
“而且我一個新來的,怎麼會知道秀嬸子家有什麼?還能這麼準確地進去只拿走紅棗?我要真偷,肯定把其他東西都偷了,誰偷東西還挑挑揀揀?”
“其他乾菜你肯定看不上,才只偷紅棗。”張麗脫口而出。
李夢笑了。她等的就是這一句。她轉頭看向秀嬸子,“秀嬸子,您一起曬的,除了紅棗還有其他東西?”
秀嬸子愣了一下,張了張嘴:“是啊,就是一些不值錢的幹野菜。”
李夢點點頭,轉頭看向張麗,語氣如常:“那行了,就是她偷的。不然她怎麼知道一起曬的是乾菜?”
張麗的臉迅速漲成豬肝色,嘴唇哆嗦了兩下,聲音比剛才低了八度:“我……我猜的。一起曬的肯定是乾菜,還能是什麼?”
“那我怎麼猜不到?”
李夢沒給她喘息的機會,抬手一指人群裡那個胖大嫂,
“大姐,您猜得到嗎?”
胖大嫂連忙搖頭,手擺得像扇子:“猜不到猜不到,我哪知道秀嬸子曬的什麼。”
李夢又轉向其他人:“你們猜得到嗎?”
人群齊刷刷搖頭,有人往後退了半步,有人別過臉去。
猜不到,猜不到,好幾個聲音疊在一起,剛才還在擠眉弄眼的鄰居們忽然安靜了許多,大家的目光在張麗和李夢之間來回轉。
秀嬸子一把甩開張麗的手,眼裡那層心疼的紅褪去大半,“小張,你——”
“秀嬸子不是我!你別聽她胡說!”張麗的聲音尖得變了調,“是她……我看見她……你們搜她家!”
“你別結結巴巴了,現在被懷疑的不是我,是你。該搜也是去你家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