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名隊員拿出照明裝置,強光手電齊齊打在王亮身上。
地面上暗紅的血跡,貫穿後腦的弩箭,還有死者掌心緊緊攥著的匕首,盡數暴露在光亮之下。
周隊長緩步走到屍體旁蹲下身,戴著薄手套的手小心撥開王亮的手掌,看清那把鋒利短刀,又順著血跡看向院牆。
“查一下圍牆。”
隊員立刻上前檢查牆沿,發現牆上幾個清晰的踩踏腳印。
還有牆根下一排排埋在土裡的碎玻璃,地面還有摔倒撲壓出的凹陷泥印。
王亮兩隻鞋底、手掌都殘留著玻璃劃傷的血痕。
“隊長,這人是翻牆進來的,落地踩中玻璃摔倒,手掌被扎傷。”隊員如實彙報。
周隊長轉頭看向站在角落的李夢。
她身形微微繃緊,臉色難看,眉眼間掛著未散的驚懼,看著就是深夜突遇入室行兇,被嚇得不輕的普通住戶。
他語氣放緩:“你別害怕,把事情從頭到尾的經過仔細說一遍,不要急,也別漏任何細節。”
李夢垂著眼,將整件事的前因後果一五一十的講了一遍。
從昨日張麗偷盜紅棗、反手栽贓陷害,當眾對峙敗露後,被迫賠付一千積分結下死怨
再到白天王亮爬上牆頭窺探,她無奈扔石子出聲警告激怒了對方。
最後說道今夜的變故。
“因為白天的事情我今晚睡得很淺,忽然聽見院牆有動靜,起身去檢視,就看到隔壁的男人翻牆進來了。”
李夢聲音微微發顫,語氣滿是後怕與不安:
“他下來後就首奔客廳,手裡還拿著一把匕首,我一個人在家,又慌又怕,只能拿出弓弩自保。
我一開始根本沒想傷人,只是想嚇唬他,逼他退走。
可他一點都不怕,首接舉著刀砸碎窗邊玻璃,執意要闖進來。
混亂之中我抬手射箭,當時因為太緊張了,根本看不清射中哪裡,只知道他當時半點退意都沒有,依舊往前衝。
我真的是被逼得沒辦法,才又補了第二箭……
我到現在都不敢回想當時的場面。”
她說著,眼眶微微泛紅,指尖微微發顫。
“牆根的玻璃是我白天埋的防備。
我知道我們兩家結了怨,怕他們夜裡上門報復,只是想給自己留一點自保的餘地,從沒想過要鬧出人命。”
幾名警員低頭飛速記錄證詞。
現場所有痕跡,看似全部和李夢的口供嚴絲合縫:
……首匕的握中手者死是就後最,璃玻碎與土泥的砸被邊窗及以,痕的傷劃璃玻心掌,痕的倒地落亮王有還,璃玻碎的麻麻牆,印腳爬攀牆翻的晰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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