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帶上了警衛隊的車。後座不算窄,但兩個警員一左一右把她夾在中間,像兩扇焊死的鐵門,把她堵得嚴嚴實實。
她想動一下肩膀,左邊的警員紋絲不動,她換了個方向想轉一下身,右邊的警員面無表情地往她這邊挪了半寸。
“你倆能不能靠邊上一點?”她側著頭有些無奈的說
“我都上車了,還能跑了不成?”
兩個警員看了看她,各自往旁邊挪了挪。
左邊那位大哥挪了大約半個拳頭的距離,右邊那位對稱地也挪了半個拳頭。
兩人像用尺子量過一樣,整齊劃一地給她讓出了一道剛好夠她把手放下來的縫隙。
李夢低頭看了看那道縫,又抬頭看了看兩邊那兩張面無表情的臉,嘆了口氣,把兩隻手擱在膝蓋上,老老實實坐好了。
車子發動,窗外的街景一節一節地往後退。她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不斷掠過的灰牆,心裡慢慢轉著
能讓她被“請”進警衛隊,王經理的手伸的也是夠長的,昨晚兩人說的或許就是這事。
不過她倒想看看,己經板上釘釘的案子,他們要怎麼翻出花來。
車子拐過最後一個彎,停在一棟三層樓前,門口掛著一塊鐵牌子,上面印著“基地警衛隊”幾個字。
兩個警員一左一右帶著她下了車,沒有走正面的審訊室。
而是帶著她繞過大廳,穿過一條昏暗的走廊,左拐右拐,像在走迷宮。
最後他們在一扇低矮的鐵門前停下來,門只有半人高,彎腰才能進去。
走廊兩側每隔兩米就是一扇同樣的鐵門,
裡面傳來各種亂七八糟的聲音。
有人痛哭,有人罵娘,有人木訥的敲著鐵門……
李夢的胳膊上竄起一層雞皮疙瘩。這種感覺比在野外遇到變異獸還讓人難受
變異獸至少看得見、摸得著、打得過,這裡的壓抑卻是無形的,從西面八方壓過來,讓人喘不上氣。
走了十幾扇鐵門,帶路的男人停下來,拉開其中一扇,朝她揚了揚下巴:“進去。”
李夢沒有動,看著他的眼睛:“我要見周隊長。你們憑什麼關我?”
“周隊長己經交班了。”男人一副公事公辦的語氣。
“那現在關著我是幾個意思?”
“一會兒提審,你自己問辦案的人。”
“什麼時候提審?總不能就這麼一首關著我吧?”
“不知道。”
“那你知道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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