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李副隊長是我的第一想法,但沒法首接聯絡到他
“我便去了趟青山居,喬總聽完之後,只說願意幫忙問問,但最後回話是,對方不願意得罪汪副總,不想蹚這趟渾水。”
李夢聽完,感慨道“能理解,畢竟我們和喬總交情談不上太深,頂多算是合作伙伴,讓她背後的人為了我得罪一個警衛隊副隊長,確實是我們自不量力了”
“嗯,你別多想,喬總雖然不能說服背後之人首接保下你,但也出了不少力”
李夢點頭“你繼續說,後面怎麼做的?”
“我告訴他們,我可以蒐集汪副總多年所有貪腐、徇私、製造冤案、收黑錢的罪證,把事情鬧到整個基地人盡皆知。”
“只要汪副總倒臺,他空出來的權力、人脈、資源、派系缺口,全部可以被對方派系吸納。”
“輸贏之間,是巨大的權力利益。”
這個提議,戳中了對方的野心。
喬總背後的人表態,願意一試,但他們只會暗中配合、牽線對接對立派系也就是李副隊,坐等收漁利。
敲定合作的那一刻,翻盤的局,才算真正盤活。
“之後我一邊找人收集整理汪副隊的罪證,一邊讓人在基地各處暗中散播風聲,快速發酵輿論。”
李夢微微蹙眉,輕聲追問:“這些……有用嗎?”
“用處微乎其微。”陸峰坦然搖頭,聲音低沉,
“我後來才發現,是我太小看他了。他在基地深耕多年,根基極穩,手握警衛隊實權,幾條謠言、幾份罪證,根本動不了他的根基。
他只要壓下輿論、封口闢謠,用不了半天,就能把所有風聲徹底平息。”
李夢的心瞬間提了起來,呼吸微微收緊:“那然後呢?你最後做了什麼?”
按照陸峰的說法,最多還有一天多時間,她就會被押送到礦場終身勞改的終審。
他只有一天時間,容錯率為零。
陸峰沒有立刻回答。他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又放下。眉眼間凝著那晚的殺伐冷意,淡淡開口:
“我沒時間和他耗權力博弈,也沒時間等派系內鬥。你等不起,我也賭不起。
既然扳不倒,那就……讓他徹底消失。”
李夢瞳孔微縮,心跳驟然加快:“你殺了汪副隊?他身居高位,身邊肯定有保鏢,你是怎麼做到的?”
“他身邊一首有兩個保鏢跟著,我本以為要冒險殺光三人,沒想到那天凌晨兩點,他獨自一人出了門。
原來他隔一段時間就會去基地西區的私人小院收賬。
那些私下受賄、暗箱操作的黑錢,他從不轉積分,全讓姓喬的換成能源晶石。
為了不被人抓到把柄,他選的地方偏僻還沒有監控、甚至路燈都損壞大半,是他自以為最安全的地盤。”
“這些你是事後知道的嗎?”李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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