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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早,楊華被警察堵在出租屋的時候,他正拖著個大箱子準備出門,劉協上前接過他手中的皮箱,笑嘻嘻地問:“楊先生這是準備跑路?”
楊華被帶進警察局,一見到坐在對面的張揚,立刻跳起來說:“我早上的火車誤點了,你們為什麼要把我帶進警察局?”
“楊先生稍安勿躁,我們還是把殺害令兄的兇手找到,你再回家也不遲。”
“你們找到兇手了?那你早說啊,何必像抓逃犯似的把我抓回來?”
張揚沒再繼續理論,他拿出一個黑色包裹放在桌上,“這個你認識不?在你公司的儲物櫃裡找到的。”
楊華看了看,猶豫地說:“是的,這是我買了衣服後所贈的包裝袋。我見它容積大,留下來裝點小東西,有什麼問題嗎?”
袋子鼓鼓的,表面看是一個著名男裝的包裝袋,張揚對著它揚了揚下巴,“這20萬是從哪裡來的?我們查了你的銀行賬單,沒有取款記錄。”
楊華呆住了,他抄起袋子一看,裡面果然整整齊齊擺著一沓一沓人民幣,“這……這不是我的錢。”
“那它為什麼會出現在你的櫃子裡,老實交代,你是怎麼殺死楊樹的。”
“不……我沒有殺死我哥,我也不知道這錢是怎麼到我櫃子裡的,真要有這麼多錢,我能把它隨便放在公司儲物櫃裡麼?你們有什麼證據證明我就是兇手?”
張揚摸著刺刺的下巴,楞頭青的胡茬果然扎手,他合上面前的資料夾,後靠在椅子上說道:“好吧……既然楊先生抵死不認,我來幫你捋一捋頭緒。
“昨天,我和同事去了一趟你的老家宜濱,見到了一位名叫紅哥的人,他不僅是你哥的債主,也是你哥的牌友,你哥輸錢的幾場大牌局上,都有他在場,甚至說,都是他介紹那些賭友給你哥認識的,這些你應該知道得很清楚吧?”
“我哥生性好賭,全小區人都知道。”
“可是沒人知道,楊樹輸掉房子的那幾場豪賭裡頭,也有你的參與。”張揚接著說:“因為你是他親弟弟,還因為他的親弟和嫂子有染,所以你哥什麼時候有錢,什麼東西可賭,他們一清二楚。那位紅哥,就是你的高中同學吧?”
楊華緊張的雙唇都在發抖,“他是我高中同學,但我沒和他一起騙我哥上當,那天……那天是我嫂子讓我回家幫忙。我才和他們賭了一局……”
“真的沒有一點關係嗎?”張揚注視著楊華的眼睛,咄咄逼人地再次發問,“那你的嫂子張莉為什麼要說謊?她明明知道,3月1日那天,楊樹是去找宜城的沈白借錢,但她為什麼要說不知道丈夫的去向,她想掩飾什麼?”
“其實我們一直很奇怪,為什麼在你胞兄楊樹被殺,案件未明的情況下,你和張莉從不掩飾兩人的親密關係,後來走訪過白龍區的居民才知道,那是因為你們根本掩飾不了,所有人都知道楊樹夫妻,男賭女娼,而女娼的物件,就是你,而這種家庭秘事,卻是楊樹在與其妻張莉吵架時,自己親口說出來的。”
張揚話畢,一直沉默不語的楊華抬起頭來,不甘心道:“哼……這也只能證明我和嫂子有特殊關係,可並不能證明,我就是兇手啊!”
張揚冷笑兩聲說:“陳老師說你們哥倆一樣天資聰穎,看來一點都不誇張。楊樹入住錦江酒店之後,你在沈白之前就已經抵達,因為是親兄弟,楊樹毫無防備地讓你進入房間,結果你趁機將親哥擊打致死,把屍體藏於臥室床下,然後換上楊樹的衣服,將室內窗簾拉緊,燈光調暗,偽裝成哥哥的樣子,等待沈白的到來。
“因為你知道沈白與楊樹兩人十幾年沒有見面,而你與你哥長相相似,不仔細辨別,闇弱的光線條件下,根本分不出真假,這就是為什麼沈白見到楊樹時,會覺得老同學竟比注重保養的自己年輕許多。
“而沈白與楊樹回憶起當年的班主任陳老師時,所說的那位陳老師女友,與現在的陳夫人根本不是同一個人。這就足夠證明,沈白見到的楊樹,極有可能不是真正的楊樹。”
“當沈白抵達後,你看到了他帶來的現金,等他中途從衛生間出來時,你出其不意地用殺死楊樹的兇器打昏了他,擦掉指紋,再按上沈白的,以此嫁禍別人。但是你遺漏了一個很大的問題,你在用那個小銅雕殺人的時候,手部用力過度都能傷了虎口,可想而知,那兇器上一定留有細小的手部皮屑。”
張揚指了指楊華包裹著紗布的右手,“可是你竟忘了,你作假按上去的只是指紋,絲毫測試不到上面的人手上因摩擦而掉的其他物質。”
“如果你還說自己沒有殺人動機,那你櫃子裡的20萬是從哪兒來的?”
楊華突然從座位上竄起來,以迅雷之勢朝面前的張揚撲過去,聲嘶力竭地大吼道:“我沒有殺人!我沒有殺人!你們搞錯了!一定是有人想要陷害我,那20萬不是我的,我哥現在負債累累,我殺他幹嗎?我要是要他死,也得讓他先把高利貸還完啊!”
張揚一腳把楊華從身上踹開,旁邊兩個警察乘勢撲上去,把他重新按在座位上銬上了手銬,張揚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塵:“楊先生,此時此刻的情景,我可以視作為真相戳穿後的惱羞成怒麼?”
“真相不是這樣,一定不是這樣……”楊華的聲調從憤怒轉成了惶恐的哭腔:“你們一定一定要相信我,一定是哪個地方出了偏差。”
”?的樣怎是相真的道知你,說說生先楊請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