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之內,霍司寒迎著霍老爺子冰冷的目光,語氣異常堅定。
“爺爺,我無論如何都不會和晚晚分手。為了她,我也一定會努力活下去。”
霍老爺子見狀,重重冷哼一聲,滿心怒氣卻又無可奈何,帶著身後兩名黑衣保鏢轉身離開了病房。
走廊裡的腳步聲漸漸遠去。躲在門外的方晚經過一番深思熟慮,深吸一口氣,抬手推開病房門走了進去。
聽到動靜,霍司寒立刻轉過身,臉上漾起溫柔的笑意。
“晚晚,你可算來了。最近看你總是行色匆匆,到底在忙什麼……”
突然他的笑容一頓,目光落在方晚的手上,只見方晚的指尖上一道長長的傷口,還在不停的滲血,格外刺眼。
“你的手怎麼受傷了?”
霍司寒快步上前,伸手想去檢視她的傷口。
方晚下意識縮回手,強壓下心底的酸楚,淡淡開口:
“沒什麼,一點小傷而已,不礙事。”
“這怎麼能算是小事。”
霍司寒不顧她躲閃,執意拉住她的手,滿眼疼惜,
“你的手是用來拉小提琴的,可不能出半點差錯。我還盼著你帶著月之弦,站上最大的舞臺,成為最耀眼的小提琴家。”
溫熱的觸感落在手上,溫柔的話語撞在心頭,方晚眼眶一熱,差點當場落淚。
她定定神,猛地甩開霍司寒的手,咬緊牙關,硬生生逼出冰冷的語氣。
“霍司寒,我們分手吧。”
這話如同驚雷,炸得霍司寒整個人僵在原地,他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的人:
“你…… 你說什麼?”
“我說分手。”
方晚別過頭,不敢去看他的眼睛,一字一句繼續說道,
“我剛才在門外都聽到了,你得了腦癌。我不想被你拖累,我想專心做小提琴家,我想過有錢人的日子,我要去找能給我富貴生活的人。我們到此為止吧。”
霍司寒臉色煞白,連忙上前想要拉住她:
“晚晚,你別鬧脾氣,我的病會好起來的,我們一起等……”
“我沒有鬧。”
方晚打斷他,抬手取下頭上那支霍司寒親手送給她的簪子。
她握著簪子,眼神刻意裝出厭惡的表情。
“這支廉價的東西,我早就不喜歡了,現在還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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