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的霍凌看著不遠處那個小小的單薄背影,再看看摔在地上破碎又老舊的小提琴,忍不住開口吐槽。
“哥,你別又被誤導了,那根本不是什麼月之弦,那就是一把裂成兩半的破琴而已,不值一提!”
霍司寒聞聲,心頭有些恍然,隨即失望的垂下眼瞼。
他的目光從地上的小提琴上轉到跪在旁邊,正哭的撕心裂肺的那個瘦弱的小女孩背影上
心頭莫名一緊,泛起一陣難以言喻的刺痛。
他薄唇微啟,嗓音低沉沙啞,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疑惑:
“那個孩子怎麼了?”
說著就要抬腳上前。
霍凌無奈嘆氣,連忙拉住他,他大哥已經夠苦了,他不想大哥再為不相干的人和事操心。
“哥,別管別人家的孩子了,跟我們沒關係!你現在最該操心的是自己的事!老爺子天天在家催,急著抱孫子,你好歹上點心啊!”
這話一齣,霍司寒眼底的寒意瞬間濃重幾分,語氣決絕,沒有絲毫轉圜餘地。
“我這輩子,都不會結婚,更不會有孩子的。”
他目光依舊黏在唸念小小的身影上,心底翻湧著一股說不出的情緒。
“不知為何,單單看著這個孩子的背影,我心口就隱隱作痛,這種感覺……”
霍司寒下意識地從口袋裡掏出一樣東西,緩緩抬起手,修長的掌心靜靜躺著一支古樸髮簪。
這支髮簪跟隨了他整整五年,從未離身。
看著手中的髮簪,霍司寒心中一痛。
腦海中不由自主再次閃過五年前那刺眼的一幕。
令人窒息的病房裡,方晚眼神冰冷決絕,用這支髮簪,刺痛了他的胸口,刺痛了他的心!
也否決了他們曾經炙熱滾燙的所有過往。
五年了,胸口的那道傷口早已癒合,可心底的傷疤,卻從未結痂。
恨意如同藤蔓,五年來日日夜夜纏繞著他的心臟。
“方晚,這五年,你知道我有多恨你嗎?我日日夜夜從未停止過找你,翻遍了整座城市,尋遍所有你可能出現的地方。可是,你到底躲在哪裡?”
霍司寒攥緊手中的髮簪,深吸一口,緩緩吐出胸口的濁氣,抬頭看看遙遙的夜空,積壓五年的戾氣與思念瞬間翻湧,臉色沉到極致,他陡然沉聲開口:
“李特助!”
一直恭敬佇立在他側後方的李特助立刻快步上前,身姿筆直,垂首聽命:
“總裁。”
霍司寒收起髮簪,眼底只剩冰冷的寒意,一字一句,擲地有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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