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億。
就這麼……被抹掉了？
「你……」她的聲音輕微發顫。
楚辰抬手捏住她下巴，逼迫她仰頭，直視他：「現在信了吧！」
「賭約是你輸了，明天就帶著項圈去學校吧。」
蘇雪珩想起那個賭約，臉色蹭的一下變紅，急忙抓住他的一角衣物，語氣嬌軟：「我不想戴它去學校，我……」
「呵呵，女人！」
楚辰把她從懷裡猛推出去，站起身，語氣冰冷。
「你是不是忘了自己是什麼處境？」
蘇雪珩踉蹌了一下，跌趴在沙發上，她仰起臉，目光呆滯，望著楚辰。
剛才那個溫柔說「這是我女朋友」的溫柔男人，瞬間變了一個人。
讓她明白兩者的身份……並不對等。
蘇雪珩美眸溼潤，很想哭，但想起一個億的債務，以及被挖掉異骨，以及被她看不上的同學嘲笑的畫面。
她心臟像是被一隻大手攥緊，呼吸困難。
他高興，她可以輕鬆的呼吸，而他要是不高興了，她會活得……很難受。
「我戴，我戴……」蘇雪珩說出這句話後，心裡的難受再也憋不住，輕聲哭泣。
她是裝了很久的高冷人設。
但說到底，她也只是一位十八歲的少女而已，承受不了這麼大的壓力！
蘇雪珩抓住楚辰的褲腳，語氣卑微，「我戴項圈，別生氣……」
楚辰轉過身，低頭看她哭紅的眼眶，心裡暢快。
當了這麼久的魔都第一，不打掉你的傲氣，那怎麼行。
計劃第二步，打壓傲氣。
「好了，」楚辰蹲下身，大拇指輕輕擦掉了她眼角的淚水，「看把你嚇的。」
他的聲音又變得溫和，好像剛剛一切都沒發生似的。
「不戴了。」
蘇雪珩怔住，淚眼模糊地看著他：「真的？」
「真的。」
楚辰臉上又露出惡魔般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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