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寒修長的手按在她毛茸茸的發頂,輕輕揉了兩下。
“淺淺,可別信她的鬼話。眠眠這丫頭機靈著呢,連大人都容易上她的當。”
被小侄女這麼抹黑了一通,又加深了淺淺對他的誤會。
在她心裡,恐怕他已經是又兇又冷的絕世醜男了。
沐淺淺俏皮地說道:“我覺得眠眠說得有道理,你肯定很兇,連小孩子都怕你。”
傅司寒無奈,啞然失笑。
吃完飯,他就帶著沐淺淺離開了。
他們走後,傅老太太和自家女兒說著悄悄話。
“淺淺和司寒的相處,你看到了吧?自從司寒的爸媽去世以後,這孩子就很少笑了,整天只知道工作,看著就讓人心疼。”
以前的傅司寒,的確寡言少語,不苟言笑。所以年輕的後輩們都怕他,也不敢接近他。
“是啊,我瞧著司寒變得比以前開朗了,恐怕連他自己都沒發現。媽,司寒這個老婆,您是幫他娶對了。”
傅老太太滿意地堆起笑,“你不看看老婆子活了多大年紀,這點兒看人的本領還是有的。希望淺淺能和司寒一直走下去,不然我哪天到了九泉之下,都沒臉見司寒的爸媽。”
姑姑眼裡浮現出淚水,“媽,您別這麼說,哥哥嫂子看到司寒現在娶上媳婦了,肯定也很替他高興。”
回去的路上,沐淺淺困得腦袋一點一點的,忍不住靠著車窗睡著了。
上次,她靠在傅司寒肩膀睡覺,可是被他無情地給推開了。
可這次,她主動靠著車窗睡,傅司寒看她睡得不安穩,竟主動將手掌墊在她腦袋下面。
他可不是心疼這個女人,只是看在她今天表現不錯的份上,稍微對她好一點而已。
畢竟自己娶她只是為了應付長輩,如今她能逗得長輩開心,也算是沒有白娶。
有了這個軟軟的墊子,沐淺淺睡得格外香甜。
她睡醒之後,發現傅司寒的手墊在她臉旁邊,頓時羞得紅了臉。
“大、大叔,您一直幫我墊著頭嗎?”
傅司寒沒來得及抽回手,沒想到會被她發現。
他神色一僵,很快便恢復了平時的生人勿近,語氣冰冷地道:“別自作多情,我是怕你把車窗撞壞了。”
說罷,傅司寒沒管沐淺淺,徑自下了車。
沐淺淺懊惱地鼓了鼓臉頰,跟在付大叔身後下車。
她走得很慢,傅司寒都快進電梯了,一回頭,發現她還在車邊磨蹭。
“還不趕快過來?”
“哦,來了。”沐淺淺連忙加快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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