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總您放心,沐小姐的眼睛恢復狀況良好,不會留下後遺症的。只是,以後還是要多注意,不能經常流淚,對眼睛不好。”
傅司寒高冷地頷首,“嗯。”
從辦公室出來,他牽著沐淺淺的手,將人帶上車,“以後,不能再流眼淚了,知道不知道?”
沐淺淺乖巧地點點頭,“我儘量不哭了。”
傅司寒看著她乖軟的模樣,心情愉悅地勾唇,“小哭包。”
沐淺淺俏皮地吐了吐舌頭。
以前喊她小瞎子,現在開始喊她小哭包了。
大叔怎麼這麼愛給她取外號呀。
“王勇,開車走吧。”傅司寒吩咐。
車子剛離開,顧輕語便急匆匆趕到醫院,找到沐淺淺所在的病房。
可是,病房裡面已經空了。
顧輕語抓住路過的護士,“人呢?裡面的人呢?”
“小姐,您說的是誰?這個病房的病人已經離開了。”
“陪她一起來的那個男人呢?他也走了。”
護士說道:“走了啊。病人都走了,家屬肯定也會一起離開。”
顧輕語咬牙切齒,猛地拔高了聲音,“什麼家屬?只是個不知死活貼上去的賤人而已,司寒玩兩天就膩了。”
護士看她精神狀態不太好,也不敢頂嘴。
旁邊病房的老太太出來散步,聽見她的話,有些看不過去,“你這小姑娘怎麼說話的?人家小情侶感情好得很,你說話也忒難聽了,當心造口業。”
今天住病房那個小姑娘人多好啊,長得又漂亮,人還懂禮貌,跟她老公簡直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她老公長得也很帥氣,跟大明星似的,就是看著脾氣冷了點兒。
顧輕語對老人絲毫沒有尊敬之心,當即大吼回去,“什麼情侶?你不知道就不要亂說!司寒是我的未婚夫,那個賤女人是不要臉的小三!你為什麼幫著小三說話,難道你也是小三上位?”
老婆婆被氣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罵了句“瘋子”,然後就由兒女扶回屋裡了。
顧輕語扯著護士發瘋,“以後再看到這個女人出現,立馬告訴我!看我不撕爛她的臉!”
好不容易讓她逮到一次機會,可以跟司寒接觸。
結果還沒等她來到,他們就已經走了。
可惡,肯定是那個賤女人在防備著她,早早地把司寒帶走藏起來了。要是讓她抓到那個女人,定然不會放過她!
顧輕語還沒來得及找沐淺淺的麻煩,麻煩就先找上了她。
幾位安保人員走過來,將她圍住,“顧小姐,程總吩咐過,您不能踏足程家名下的所有醫院,請您趕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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