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雲窈可憐兮兮地嘟了嘟嘴巴,聲音軟糯地求饒,“大叔,我知道錯了。”
傅司寒冷著臉,絲毫不為所動。
“現在才知道錯了?晚了!”
這丫頭越來越無法無天了。
再不治治,以後還不得騎到他頭上來?
“面朝牆,站好。”
傅司寒冷聲命令道。
這一次,他打定主意要給她個記性,免得這個小丫頭下次還這麼膽大包天。
……
陸雲窈轉過身,面對著傅司寒。
雖然看不見大叔的表情,不過她明顯感覺到,大叔的呼吸聲重了不少。
陸雲窈天真地問道:“大叔,你怎麼了?”
傅司寒喉結上下滾動,目光幽深地盯著她,就像是一匹餓狼在盯著自己的獵物。
可是,這個獵物現在還不能吃。
傅司寒的目光下移,落在陸雲窈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小崽子什麼時候才能出生?
他都忍了這麼久了,當和尚的日子可不好過。
傅司寒暗自想著,以前自己獨身一人的時候,日子都是怎麼過的?
沒吃過肉,一直吃素也就罷了。
可吃上肉以後,食髓知味。
傅司寒雙手捧住陸雲窈的臉,溫柔地吻上她的唇。
“大叔,唔……”
休息室內的溫度不斷升高。
在那根緊繃的弦快要斷開的前一秒,傅司寒大發慈悲地放過了陸雲窈。
傅司寒的大掌揉了揉她的頭髮,嗓音低啞。
“出去待一會兒。”
陸雲窈巴不得趕緊逃跑,乖乖離開了休息室,來到外面的辦公室。
大叔的辦公室很大,一整面明亮的落地窗,可以將整個蓓市俯瞰在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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