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的想法豈不是閉環了?”
高以喬心情沈重地點點頭。見她這樣,許思仁也沒有多說,只是招呼她上車。高以喬跟著他走,一道強光冷不防地刺向她的眼睛,她瞇著眼看,原來是許思仁放了一枚硬幣在車頭。
“哦,那個是我剛才等你的時候拋著玩的,隨手就放在這裡了。”
許思仁說著,送高以喬上副駕駛座後加快腳步上車。他剛準備把硬幣收起來,就看到高以喬率先將硬幣拿起來看。
“也是熊貓幣?”
“是啊,好可愛的。我還蠻喜歡大熊貓的。”許思仁憨憨地笑了幾聲。
高以喬將硬幣舉向他的方向,說了句:“傻傻的。”
“啊?”許思仁一時間沒反應過來,等回過味來又不好再問高以喬說的是自己還是大熊貓了。
——
兩人回到重案組,陳一德就已經帶著整隊人在Atea公室裡等。兩隊素來不對付,此刻也像有條楚河漢界一樣將他們劃分兩邊。
高以喬看了一眼自己隊的人,再看向陳一德:“走吧。”
“先別走。”陳一德手下的頭號馬仔突然走到中間,“daCo為了公平起見,我們要不要先定一下如果讓你們加進來查案,誰是主負責人這個事情?”
戴偉一聽這話就冒火:“Ateatea肯定是A管B。”
“現在是你們da強制休假,我們Btea是負責這宗案子的人。本來可以不帶你們的,但我們一Sir心地好……”
樂琳喊道:“夠了!聽da麼說。”
所有人齊刷刷看向高以喬,高以喬只看陳一德:“一切交給江Sir決定,如果江Sir真的開口讓我聽你的,我沒意見。我只是想把案子查清楚,滿意了嗎?”
陳一德歪頭,直接走到高以喬前面,直奔江Sir的辦公室去。
高以喬和陳一德從學堂開始就暗暗較勁,誰也不服誰,沒想到過了10年還是沒有半點緩和的趨向。江Sir看了看左邊的高以喬,又看了看右邊的陳一德。
“你們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兩個人不約而同地說:“知道。”
高以喬瞥了陳一德一眼:“江Sir,我剛剛去見過阮樂生,已經摸清楚他們兇案的手段,加上這麼多人只有我和莫盡希有直接的接觸,我相信有我加入這個案子會很快破獲。”
陳一德也說:“我和daCo、Dr.Van和Alex談過,無論是從動機還是作案手段來看,他們都是極具威脅性的、帶有嚴重惡意的團伙犯罪,單從人手來說我們確實需要更多像……Atea樣的人才。這個案子前期都是由Atea責,如果加上他們肯定如虎添翼。”
江Sir皺眉,想了一會兒對高以喬說:“你應該知道你還在休假吧?”
“我已經和心理輔導師聊了很多,相信她也交了一份我們都滿意的報告到你頭上。江Sir,我知道你的顧慮是什麼,但我能保證我只做程式正確的事情。”高以喬看了一眼陳一德,“而且你一直覺得我和一Sir乃至整個Btea系很僵,有了這次機會也許我們都能從對方身上學到更多東西,促進合作互利。”
江Sir頭疼地擺擺手:“別和我說這些冠冕堂皇的話,這些話我閉著眼都比你們說得利索。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本事你還沒學到精髓。”
高以喬繼續爭取:“至少經過這一次互換資訊,我和一Sir確實都有了更進一步的線索。江Sir……”
江Sir嘆了口氣,對陳一德說了句:“你先出去。”
陳一德意味不明地瞟了高以喬一眼。等他出去後,江Sir的辦公室緩了一分鐘才重新有了說話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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