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千臨滿足的離開了衛老山長和衛老太太的院子。
倆老人又坐了好一會兒。
“老頭子……”衛老太太開口。
衛老山長卻是擺擺手。
“臨哥兒說得對,男子漢大丈夫應當站在前面擔起責任來,把女子推在前面算怎麼回事?
如果要宮裡賜婚,肯定會有人說是皇家強行逼著衛家答應這門親事的。
這樣對郡主不好。
既如此,那還是衛家求娶吧!”衛老山長笑道。
“那……會不會有人說我們衛家攀附權貴,趨炎附勢呢!”衛老太太有點擔心。
衛老山長笑了笑。
“也許別人家這麼做會被別人說。
但我們衛家……不用擔心這個。
說我們衛家攀附權貴?誰敢說?誰敢信?
老婆子,你今日就去找官媒,什麼樣的流程一律參照當初給老大娶媳婦時候的標準。
具體的事情定好了,和臨哥兒說一聲,由他通知郡主那邊。”
衛老太太想了想,也覺得有道理。
說他們衛家攀附權貴?呵呵,要是衛家攀附權貴的話那大渝就沒有哪家不攀附權貴的。
就這樣,衛千臨幾乎沒費什麼心思就說服了衛老山長和衛老太太答應了他求娶福順郡主的事情。
至於接下來的事情,好像真的就和衛千臨無關了。
他依舊每日去朝會,然後藉著刑部案子需要春不晚幫忙的藉口去看沈默默。
沈默默呢,也等著看衛千臨要怎麼求娶她。
……
時間過了五日,京城的那些官媒間突然流傳了一個訊息。
梧桐書院的那個衛家要給唯一入仕的那位年輕有為的狀元郎衛大人議親了。
“嚯,看這架勢肯定是要在京城裡挑了。”
“衛家……前途不可限量啊!衛大人才二十來歲就領了四品官階,以後板上釘釘刑部尚書!
說不定啊,沈相的位置都有可能是他的呢!”
“是啊!衛大人這兩年來幾乎可以說是平步青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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