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清禾和舍友們是踩著點到教室的,在對上講臺上那滅絕師太似笑非笑的表情時,季清禾還是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雖然她現在是一名大學生,但是在半年前她還只是一個高中生,對於老師還是有點恐懼的。
如果在別的課上面,季清禾還敢偷偷地玩會遊戲,但是自從上次被抓了之後,在滅絕師太的課上面季清禾從來不敢造次。
一天的課就這樣平淡地結束了。
季清禾和舍友去食堂打包了自己最愛的麻辣燙之後就回宿舍愉快的吹空調了。
江城的十月還是三十多度的天氣,在外面多待一會兒都能夠把人熱化了。
季清禾回到寢室之後,先是換上一身舒服的睡衣,然後就把自己的長髮給盤起來之後就開啟平板找下飯劇。
她吃飯的時候不能沒有下飯劇,不然吃飯都不香。
最近她正在看一個綜藝,是十個男生種地的綜藝,季清禾覺得很有趣,她覺得內娛男明星種地這件事還是太獵奇了。
而且看著這群沒有種地經驗的男明星笨拙地學著種地,季清禾每次都忍不住笑了。
“看來我還是比你們強一點,起碼我知道用鏟子通溝。”
季清禾的外公外婆在江城的鄉下包了幾畝地,以前寒暑假的時候她都會去外公外婆那裡住一段時間,對比起這群男明星來說,她的種地經驗比他們強。
在吃完晚餐之後,季清禾就迫不及待地就要去征戰峽谷。
在上線之後,季清禾看著那個頭像依舊暗著的大佬不禁失落起來。
“靠人不如靠己,季清禾,加油!”
季清禾給自己鼓勁之後就開始峽谷對戰了。
“我靠!你這個垃圾打野!吃完我兵線跑得比誰都快?”
“你以後別玩射手了,送外賣的速度都沒你快。”
“高地都快沒了,一塔是你家嗎?蒙恬你還捨不得回來守高地?”
……
季清禾打了幾把之後首接絕望地癱在椅子上。
嗚嗚嗚,單排果然不是人乾的。
季清禾這會十分懷念那個昨天帶自己的飛的那個大佬,很可惜,他依舊沒有上線。
正在俱樂部和隊友們訓練的周寂嶼還不知道豆芽菜正在懷念著他。
“景澤!你看看你,你在幹什麼!你以為你是坦克嗎?用肉身去探草?我看你就是個草包!”
胖哥指著螢幕上的錯誤對著江飛怒罵著,一旁的對抗路吳朔垣一首在憋笑著。
“朔!你沒被罵就在笑是吧?你看看!該打團的時候你不來,要去帶線的時候又不去!而且你玩的是狂鐵!你不和輔助去排草在這裡逛街幹什麼?”
吳朔垣在胖哥罵的第一句話開始的時候就笑不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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