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庭廣眾之下總不能上去和一具“古董板甲”熱情洋溢地聊天吧?
他只能不動聲色地點頭,算是答應了全身板甲的要求。
在接下來的時間內,李義一心二用,一面強撐著姿態進行社交,一面傾聽全身板甲追憶過往。
他最關心的,皇帝自刎的真正原因不得而知,因為這具板甲曾經的主人,那位騎士本身的層次不夠高,不可能知曉這種隱秘。
但他有其它收穫。
皇帝臨死之前,他的聲音在臣民的心底迴盪,頒佈了最後一條口諭:
“從今往後,帝國的疆域不再歸於一統,爾等,自治罷。”
這又是對李義原有歷史觀的一次重大沖擊。
搞了半天,世界步入城邦時代居然還遵從了皇帝的諭令?
緊接著,全身板甲語氣變得低沉:
“我的騎士不能接受這種打擊,變得頹廢,消沉,鬱鬱寡歡,他脫下了騎士甲冑,不知消失在了何方。
不過,我的騎士臨走之前,曾經有過去的袍澤找到他,希望他加入一個組織,那個組織的名字叫…
‘殘陽騎士團’!
他們聲稱,自己仍然要為皇帝而戰!
但我的騎士拒絕了他們。
畢竟…皇帝己經死去,戰爭己經失敗…我的騎士心灰意冷。”
李義立刻明白了“殘陽騎士團”名字的由來,人員的構成,並懷疑這個組織在暗地裡,和大昊王朝餘孽有著很深的,不為人知的聯絡。
怪不得梁猛在步衝阿身前像個保鏢。
除此之外,他還懷疑城邦時代的來臨和那位皇帝脫不開干係,畢竟,沒誰規定皇帝只能對著太陽起一次誓。
既然能夠立下誓言“懲罰”旲洲人,洗刷血脈,沒道理不能立下誓言,強行扭轉世界程序。
甚至於,這還很合理,無愧於皇帝接近登神的實力。
這是有別於“大玄王朝”打沉一座大陸的強橫。
稱得上是…“一言而為天下法!”
“太陽”是不朽,是永恆,是統御,是秩序,是為“君”!
但李義沒辦法從這些支離破碎的資訊中推匯出更多合理的猜測,因為現在場合不對,他頻繁的走神和沉思表現己經引起了別人的注意。
“怎麼,很難適應這些?”
除了安小姐投來擔憂的目光,陳屹川更是站在了他身側,帶著探尋意味地詢問道。
“有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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