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要是黏糊糊溼噠噠的感覺,多少會起一身雞皮疙瘩。
不過這玩意有什麼用呢?
李義仔細回想了幾秒,學著曾經謝軒做過的那樣,舉起徽章,瞪著眼睛與其對視。
無事發生。
李義又嘗試向徽章輸入精神力。
這一次有效果了。
隨著血色秘紋亮起,徽章正面的那隻眼睛陡然間變得生動了許多。
李義感覺自己透過這隻眼睛看到了很多奇特的,無法用言語來形容的複雜畫面,彷彿意識在一瞬間“升高”,有萬萬千千的知識在等待著他,唾手可得。
這種感覺一閃而過,再看時,眼前只剩下了西下亂轉的眼珠子。
他握著徽章的指頭探了探,這一次,觸感確實變得黏糊糊、溼噠噠,就像是碰到了真正的眼珠子那樣。
雞皮疙瘩起來了…
同時,這顆眼球瞳孔微縮,又向上翻了個白眼,表現出了極具人性化的惱怒和反感。
好嘛,我被一枚徽章嫌棄了。
李義尷尬地清了清喉嚨,又皺起眉頭…
好像沒什麼特別的,這麼做,只能用確認“秘知同盟”成員的身份。
安小姐留這個東西給我,不是為了讓我加入,最起碼是接觸“秘知同盟”嗎?
如此一來,我可以將“失落之神”的特殊告知“秘知同盟”的成員。
這既是種警告,讓實力低微之人量力而行,也是種隱晦的求救,提醒真正有能力的高位者,萬一能探索到封印“失落之神”的大陸,不要忘記,裡面還有兩位自家成員。
怎麼也值得聯絡一下,或者,想辦法救援出來,也能瞭解更多有關“失落之神”的情報吧?
李義感覺,自己對安小姐心思的猜度應該沒有什麼問題。
總不能是安小姐自覺沒辦法繼續“授課”,給他留了個新的學習組織吧?
一整個“秘知同盟”來伺候我這位“少爺”,也不知道是誰的福分。
李義自我調侃了兩句,將徽章丟到了床上。
暫時搞不懂,先看看那個筆記吧。
就在這時,滿屋子蹦躂的煤球跳到了他的腦袋上,歪頭打量著滿床的零碎,李義霍然驚醒,對哦,他有外掛來著。
沒事自己看什麼看,讓煤球幫忙啊。
想到這裡,他抬手按向了自己頭頂,煤球毫無反抗之力地嘰了一聲,蠟燭般融入了他的掌心。
“你嘰什麼,搞得我欺負你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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