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恭安沒有停止他的講述，但他的語氣變得唏噓：
“呵…神性本質，扭曲，混亂，驚悚，恐怖，和正常人心目中對神性美好，強大，瑰麗，炫目的想象完全不同。
不過，這很符合這個世界的超凡基調，不是嗎。
癲狂且極端。
到了這個地步的超凡者，可以在戰鬥中短暫地將神性本質投影到現實世界，卸下偽裝，展露真正的強大。
這會帶來更強的超凡汙染，甚至於，帶來連低階超凡者都無法承受的精神負擔。
比如，你剛剛看到了‘真理之冠’的神性本質，差點遭遇不測。”
神性本質…
在這個時候，李義感覺自己以前的很多疑問得到了解答。
青水城暴動當晚，群聊中那位強大的“第西人”就展露了非人的一面，讓在場的普通人陷入了瘋狂進食的境地。
就連他這樣的低階超凡者，也受到了類似的影響，但處於可以剋制的範疇。
大昊王朝末年，太陽掛在天上三個月之久，就是皇帝投影了“神性本質”？
不，鄭恭安有說“短暫利用”，只有“擎天之木”這種將神性本質帶到現實世界的，才足夠特殊…
李義略做沉吟，結合昨天的“天變”，猜測當時的太陽是真正的太陽。
有點離譜啊，如果太陽是我理解中的那種恆星，怎麼沒有將這個世界焚燒殆盡？
他皺了皺眉頭，暫時壓下了這個疑問。
他習慣性地按了按眉心，緩緩開口：
“我好像理解了那些高位存在為何能響應儀式了…
他們的神性本質停留在了‘本源空間’，而所有的儀式，所有的秘紋，其實都是在和‘本源空間’進行溝通，祈求不同‘本質力量’的回應。
神性本質也是‘本質’，只不過，它們有著強度的區分。”
“你很聰明。”
鄭恭安讚許地點頭，“高位存在響應儀式的原理確實如此，而秘紋，也是‘本源文字’。
它不屬於現實世界，所以在現實世界沒有力量。
它也沒有對應的讀音，曾經有超凡者出於方便學習的目的，試圖給‘秘紋’標註音節。
嘿…這位超凡者的下場不怎麼好。”
鄭恭安捏著白鬍須搖頭不己：
“他的神性本質遭到了‘本源力量’的攻擊，死得不明不白。”
還有這種事？李義愣了愣神，旋即在鄭恭安“該你了”的注視下，開始分享“神靈”存在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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